第(3/3)頁 蘇茵茵肯定是拒絕的,但是劉清雅跟她說道:“這封信我肯定可以自己寫,但是以我的角度來寫的話,那些人肯定更加攻擊你宋爺爺,只有用第三人的視角去說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才更加有信服力,而且不能夠找我們同齡的人,他們會說是為了幫助我們,只有你這類小輩去寫,才能夠有獨特的點跟大家介紹我們之間的事情。” 蘇茵茵都要抓狂。 她一個小學都沒有畢業(yè)的人,能夠有什么獨特視角寫內(nèi)容? 可是當她聽劉清雅把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聽完后,說實話確實有了很多感想,也有了不少觸動。 最后這封信她確實寫了,不過寫完后,讓劉清雅潤筆的時候,劉清雅卻捧著信哭得差點昏厥過去。 宋汝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蘇茵茵也是很無措,只是把信遞給宋汝城。 宋汝城倒是沒有想到一切因為一封信,看完信中的內(nèi)容,宋汝城只是拍著蘇茵茵的肩膀:“難為你有心了,讓清雅心中的一個心結(jié)終于被打開。” 蘇茵茵暈暈乎乎地拿著信出來,她倒是想知道自己寫的東西有那么大的能力嗎? 她都感覺自己寫得不如小學生的作文,哪里有這么大的觸動? 可是當她把這封信寄到報社,隨后很快就被刊登出來,之后她收到了報社送過來的一麻袋接一麻袋的信后,人都傻了。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蘇茵茵問孟云霆。 孟云霆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抱住她,好長時間才松開,只說她果然是特別的。 特別個鬼。 從這些人嘴里得不到答案,正好楊明明姐倆過來,聽說了這個事情后,楊思思作為過來人說道: “你寫的東西雖然沒有什么太多的華麗的用詞,但是卻用最樸實的語言把女人的感情分析出來,老百姓要的不是多么難懂或者多么高大上的感情,他們要的是跟他們一樣有著人氣的感情,這樣能夠產(chǎn)生共鳴,比如你對劉清雅離婚的分析上說道: 世人都把女性寫得太過沉重,肩負著相夫教子的責任,可是作為女人,她首先得先做自己,誰都是人,為什么女人要肩負那么多?生孩子的是女人,教育孩子的是女人,最后就連男人犯了錯還是女人的責任,那為什么這個世界對女人還是那么看不上?活出女人自己的人生有什么錯?女人就應該為了自己活著,想定于女性,那就讓定義的人自己去做,必要標榜所有女人!女人憑什么要聽你們的? 這句話我當時看到的時候都想喊出來,女人做錯了什么,要肩負那么多,卻還要被男人看不起?我離婚咋了?我離婚就不配當人了?真得恨不得抽死那些長舌婦!”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