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果果只覺冤枉:“沒有啊……原來你真埋地下了啊!大丫,你還是快告訴我吧,我要那件衣裳有用。” 季大丫就苦口婆心的勸了:“嫂子,那件衣裳你真不能穿了,我不知道你從哪里流落到這的,但那件衣裳你真不能穿了,太露了,平時你跟人打架,我都沒說過你,但這事,你得聽我的。哥肯定也不想你穿成那個樣子,哪個男的想自己媳婦穿成那個樣子啊!” 葉果果知道這里的人都穿的十分保守,所以,她也不針對這個說什么,只更小聲的說道:“我沒想再穿成那個樣子,只是那個衣裳的布料,能刀槍不入,也永遠都不會腐的,我們這要去打仗了,我想將那衣裳找到,看能不能做成三個馬甲,給你哥、你、我三人一人一件穿里面——” 不等葉果果說完,季大丫立刻道:“嫂子,你跟我來!” 葉果果立刻開心了。 蹦蹦跳跳的跟在她家大丫后面。 然后,葉果果就發現,她家大丫,將她的連衣裙,埋在了她們家老屋的茅房旁邊的土里…… 葉果果小眼神驀地復雜了。 心情也復雜了。 她的連衣裙…… “還真一點沒腐啊!”季大丫一挖出來,仔細看了看,見跟她當初埋起來的時候還一模一樣,連一點土都沒沾,她就極其驚嘆,更是相信她嫂子說的話了。“那嫂子,我現在就回去做馬甲吧!” “不用這么著急,”葉果果還小眼神復雜的說道,“今兒個太晚了,明兒個我們還得早起趕路,等我們到帝京了,你再做就行了,我還要在帝京讓小乾幫我做個東西,肯定會在帝京呆幾天的。這衣裳是有拼接的地方的,你不知道在哪,只有我知道,等到時候我告訴你,不然你用剪刀根本剪不開,它刀槍不入的……” “那行!”季大丫沒意見。 一回新房子,葉果果就開始收拾東西,弄了個小包袱,打算明天背在身上,然后,她也將那件找回來的連衣裙塞進了包袱里。 然后洗洗睡下。 相公披星戴月去帝京了,自從跟相公同床后,她就和相公再沒分床睡過,天天晚上都睡在相公懷里,如今晚上她自己一個人睡,葉果果難得翻來覆去好多次,才睡著。 睡著之前,還迷迷糊糊的想,她不喜歡這樣。 季大丫也是收拾收拾,就洗洗睡下了。 倒是阮沐風,雖然他房里熄燈了,漆黑一片,而他也躺在床上了,卻徹夜未眠。 他腦子已經不亂了,想跟他未來媳婦攤牌了,但現在很顯然不是攤牌的好時候,可不說,他心里又怪難受的。 因為現在不說的話,就得等一兩個月后了。 而他也擔心。 阿衍雖然現在身手不錯,但畢竟沒怎么跟人交過手,這去殺敵,就算有嫂子護著,不會死,但難保不會受傷…… 他要是腿沒受傷就好了。 現在他都還站不起來,沒法一塊去戰場。 去了也是拖累人,別人還得顧著他。 那他肯定是不會去的。 這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北杲的大軍真的能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