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檀才二十三歲,是盛君乾爺爺最小的兒子,長的清逸出塵,總是一身繡著飛鶴的白衣,笑容和煦,猶如閑云野鶴一般。 而他過的也的確是閑云野鶴一般的日子。 一年四季,總是到處游玩。 阮沐風坐在輪椅上,先跟盛君乾這個皇上行了禮,又朝盛云檀抱拳,笑道:“王爺,好久不見。” 盛云檀正與盛君乾相對坐在御書房窗下炕上,中間有一炕桌,上面有茶,他也算是正在喝著茶,見阮沐風與他打招呼,他才一邊放下手里的茶,一邊施施然笑道:“沐風,我們是很久沒見了。” 阮沐風這才又打開扇子,笑問:“最近去哪玩了?” 盛云檀笑道:“長平一帶,那里山水極美,來日你也可以去看一看?!? 阮沐風笑道:“我這個樣子,就算有來日,也去不了?!? 盛云檀笑道:“你說笑了,攝政王妃不是正給你治腿嗎,讓你過去,應該能給你治好,等你恢復如初,肯定能去得了?!? “我骨頭都斷成那個樣子了,是大羅神仙也治不好的,能站起來我就謝天謝地了,也不指望能恢復如初了?!比钽屣L笑道。“攝政王妃也是如此說的,她說我腿肯定完全恢復不了,能讓我站起來她都沒有把握,我可能真要一輩子坐在這輪椅之上了。不過攝政王妃的醫術的確是比太醫們高一些,當時太醫們對我的腿可是束手無策,至少我現在還有站起來的可能。而攝政王妃也說了,就算我能站起來,也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 換言之,就算我能站起來,我也只是個無用、沒有任何威脅的人了。 此時,盛君乾道:“小皇叔,我上次過去,舅母也很憂心,說阮愛卿就算能站起來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也得需三五年,也可能更長時間?!? 盛云檀就一臉凝重道:“連攝政王妃都這么說,那的確是不太樂觀,原本我以為攝政王妃是神醫再世,不出兩年,肯定能治好沐風的腿。不過,能比太醫們醫術要高,攝政王妃也是醫術了得的。真沒想到霄然家中已經給他娶媳婦了,還醫術如此了得,真想見一見?!? 阮沐風也不說他季兄現在何處,只笑道:“等季兄回京了,肯定會帶著攝政王妃一起的,王爺你自然就見到了?!? 盛云檀笑道:“就是不知他何時回京。你我尚且還見到了,他我是真很久沒見到了?!? 阮沐風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說道:“我啟程回來的時候還聽季兄說他會找個時間回來看看的,具體日子我也不知,應該可能不久吧。” 盛云檀拿起茶,又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才笑道:“他回來也好,皇上能少勞累那么多?!? 阮沐風笑道:“王爺何不常幫幫皇上的忙?這樣皇上也能少勞累一點。” 盛云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我不喜這些事,從小到大都是,想我幫忙倒是為難我了,上次皇上非讓我幫著管幾天,我都有了在外面一直游山玩水,再也不回來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