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輝哪挑的動滿滿兩桶水,只每只桶里裝了半桶,以前他也挑過水,也就挑這么多,村里很多人都看見過,也有像盛千綾這樣故意往他桶里看他到底挑多少的,不過他都不在意。 他只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幫家里干點活,實在是挑不了那么多他也沒辦法。 可今兒個不知道這么回事,被盛千綾這么故意一看,他就渾身不對勁了,還當即面紅耳赤起來。 “千綾,你別逗明輝。”葉果果忍不住說道。 “是,舅母。”盛千綾一副聽話的樣子。就跟方才故意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看季明輝不知道怎么辦了,十分局促,季驚白也忍不住開了口,給季明輝解圍:“明輝,明月還在等你的水。” 季明輝立刻跟得救了一樣,松口氣的同時,連感激他堂兄的話都沒顧得上說,趕緊挑著水,就晃晃悠悠的又朝他妹妹挑去。 雖晃晃悠悠,但速度卻比方才快了很多。 有點像落荒而逃。 葉果果就眨眨眼,直到季明輝挑著水走遠了,她才轉頭,朝盛千綾道:“千綾,不要欺負明輝。” “我犯得著欺負他?”盛千綾笑道。“就是有時看不慣他的有些言行。” 季驚白冷笑道:“你是看不慣他,還是看不慣帝京那些總是參你的文臣,你心里有數。” 擺明了說她將對帝京那些文臣的怨轉發到了季明輝身上。 盛千綾一愣。 猶如被當頭棒喝。 葉果果也道:“千綾,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是我過分了。”盛千綾一回過神來,也覺得其實季明輝也沒做什么,但她卻的確是將對帝京那些文臣的不滿發在了季明輝頭上,就趕緊抱拳道。“多謝舅父舅母教導,我這就去跟他道歉。” 說完,她轉身就要去了。 她向來有錯必改,敢作敢當。 葉果果趕緊拉住她:“這次就算了吧,別有下次了,他現在只想離你遠遠的,你再過去,他又要不自在了,你剛才也看見了,他本來沒那么快的。” 盛千綾就看了遠處的季明輝一眼,而季明輝正背對著她這邊站著看著季明月潑水,看得出來,他很是僵硬,讓她都不由地感受到了他特別怕她的感覺……不由地,她心里就有點內疚了。 “嗯。”盛千綾點了點頭,不過去道歉了。 “走吧,我和你舅父帶你去村里轉轉,正好看看我家老屋,你還不知我家老屋在哪吧,就是那院子前有棵大槐樹的。”葉果果一只小肉手被她相公牽著,一只小肉手指著村里那棵大槐樹,跟盛千綾說道。 盛千綾笑道:“我上午路過這村里的時候,大槐樹倒是見了,卻沒怎么注意,走吧,就有勞舅父舅母帶我去轉轉了。” 跟葉果果和季驚白朝安泊村里走的時候,盛千綾遲疑了一下,還是回頭,又看了季明輝一眼。 瞧見盛千綾這樣,葉果果和季驚白都只是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什么也沒說。 葉果果和季驚白還沒帶盛千綾到他們家老屋門口,就看到了季三刀正在劈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