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也一臉喜氣地走了過來,激動地心情跟他媳婦兒一樣,一副神神秘秘做賊的樣子,將賺到的錢,都一五一十地交給了江鳳芝,“娘,吶……咱們家,嘿嘿,嘿嘿……賺錢了,三兩九十文錢呢,您快收好。” 三兩多銀子看著是不多,但是,對鄉下人來說,仔細的花,夠全家人花上一年兩年的。 就這……徐江和劉月娥能不高興嗎? 徐明媛和徐寶臻也跟著開心。 “娘,去掉家里做發糕的成本,咱們還賺了三兩多銀子呢,” 徐江果然是做生意的料,一張嘴,就知道該怎么成算了,“現在咱們還干什么,您吩咐下來,兒子保證給您辦好。” 這一次賺錢,徐江立馬是頭腦清醒地認準了,以后就將老娘的好好孝敬起來,她老人家說啥是啥,肯定是她指東,他絕不往西。 劉月娥也趕緊表示聽婆婆的話。 賺錢的喜悅充斥著大腦,都叫幾個人忘了饑餓了。 江鳳芝指指不遠處的一間小酒肆,“干什么?先吃飯喂肚子。這都一大上午了,乖寶都餓壞了,咱們先吃了飯再說。” 一聽要去小酒肆里吃飯,嚇得稻穗娘和青山娘,徐江,劉月娥急忙齊齊搖頭,“不……不了,不去。太貴了,不是咱們窮人家能去吃得,我們吃點餅子就這點水就行。” 江鳳芝瞧著他們好似狼來了模樣,氣笑了,“這賺錢不花,留著干啥?人吃不飽肚子,養不好身體,干啥能行?干啥能中?沒力氣干活,還要生病,你們說,這是哪本哪利,哪個劃算?” 江鳳芝以為自己說得夠明白了,可幾個人還是直搖頭,誰也不往心里去。 尤其是徐江和劉月娥,還處在現在興奮中,什么餓不餓的,什么老娘罵他們,那都不是事兒。 “哎喲娘誒,還買了雞雛了?”劉月娥轉頭看見徐明媛手里拎著的雞雛籃子,一驚一乍地道,“哎喲,這可好了,等這些雞雛養大了,下了蛋,你大孫子可就能多個零嘴了。” 江鳳芝一聽,呸了她一聲,“呸……你個臉皮厚的,就你家寶安能吃蛋,我乖孫女就吃不得?” 劉月娥這才覺察到自己失言了,趕緊描補,“啊,不是啊娘,我……我這不是口誤了嗎? 我是說,等雞雛養大了,下了蛋,給寶安和寶臻兩個吃,沒說不給大侄女。您誤會了,誤會了。大侄女,等雞養大了,二嬸兒給你喝你小弟煮雞蛋吃,啊。” 江鳳芝沒再理睬這個二皮臉,牽著小寶臻,叫上了徐明媛,轉身準備去前面的小酒肆,順道再買些米面糧食回去。 剛才她已經問過這糧食的價錢了,感覺還可以,大燕朝的物價基本上算是平衡的,所以,三文錢一斗米,真心算是便宜的了。 “二江,去叫你武寶兄弟過來吃飯。這人不吃飽了哪能行?快點,別墨跡。稻穗娘,青山娘,你們也別廢話了,趕緊跟嬸子去吃飯去。吃過飯,還要買東西呢,別耽誤事兒。” 江鳳芝話音剛落,忽然就見香林人家酒樓的一個小伙計,急匆匆地疾步奔過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位大嬸兒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