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祁源只花了兩秒就反應(yīng)過來嘴唇下的觸感是什么,一瞬間腦子里像是有千百束煙花齊齊綻開,砰砰砰砰,又噼里啪啦,炸得他飄飄忽忽,仿佛踩在云端,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兩雙壓在一起唇上。 好軟、好糯、好潤、好彈、好香,好喜歡…… 前座的靳楠踩完剎車卻沒聽到后座傳來罵聲,不由地瞥了一眼后視鏡。 這一看不得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祁源這小子竟然壓著人親上了? 轉(zhuǎn)念間他又想到了跟他鬧別扭的小醫(yī)生,頓時不爽了,陰惻惻地笑了一聲,用力地按上了喇叭。 “嘀——”的一聲長鳴,虞澤渾身一顫,細密卷翹的眼睫緩慢地眨了眨。 面貼面的距離,那雙含笑的眼睛愈發(fā)像一道深邃的漩渦,能毫不費力地將人拖進深處。迷茫中,他感到嘴唇上那個滾燙的東西似乎很小幅度地蹭了蹭。 又一聲鳴笛,虞澤終于徹底驚醒,猛地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推的這一把不遺余力,祁源被推得往后一仰,腦袋嘭的一聲撞到了車頂,受傷的右手也磕到了車窗上。 兩處都鉆心地疼,祁源一時緩不過來神,一動不動地靠在車窗上嘶嘶地吸著氣。 “呦,這是怎么了?”靳楠毫不掩飾自己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哥稍你一程,你也不用激動到拿頭撞我這車頂吧?” 但祁源這回壓根沒空搭理他,他一邊疼著一邊還在回味剛才那美妙無比的觸感。一雙漆黑的眼睛閃著異樣的光亮,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微微張開的紅潤潤的唇。 他心里還在琢磨著,再撲上去親一次,是會被打折另一只胳膊還是會被一腳踢出車窗外摔死。 如果只是打折另一只胳膊就能再親一次,那還是很值得的…… 虞澤不知道他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只覺得自己的嘴唇上火燒火燎的,好像一直有一個又熱又燙的東西壓在上面,觸感鮮明,揮之不去。 嘴唇上的熱度一直燃燒至整張冷白的臉,小巧而薄透的耳垂紅得滴血。他的大腦依舊是空白的,眼睛和四肢都無處安放,卻始終逃不開那道越來越炙熱的眼神。 可愛,太可愛了,可愛到他想把他一口吞下去…… 祁源不自覺地磨了磨后槽牙,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可能有點變態(tài)了。這樣不好,小家伙會被他嚇跑。 想到這里,他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把腦袋蹭到了虞澤的肩膀上,在對方推開他之前,語氣極為可憐巴巴地低聲道:“疼,我頭好疼……好像頭頂鼓包了,我該不會腦震蕩吧虞澤……” 虞澤的身體僵硬得像一根木頭,條件反射地就要推開他。可一聽到他委委屈屈地喊疼,還是忍不住扭過頭,低垂著眼睛看向他的腦袋。 靳楠實在是被兩人間微妙又曖昧的氣氛酸得倒牙,忍不住開口損道:“放心吧,就算腦震蕩了也影響不了你什么,畢竟你的智商已經(jīng)低無可低了。” 祁源齜了齜牙,隔著后視鏡和他對視一眼,眼神中寫滿了“你給我等著”,然后繼續(xù)用微弱又可憐的聲音說:“你摸一摸,是不是長包了……” 靳楠:行,我甘拜下風(fēng),奧斯卡影帝非你莫屬! 虞澤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放到了靠在肩膀的腦袋上,手法輕柔地仔細摸索著。 那一下撞得很重,祁源的腦袋是真的疼。但此刻冰冰涼涼的小手似有若無地觸碰自己的頭皮,那股鈍痛感便被說不出來的舒服所取代了。 他克制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聲。 虞澤立刻停了手,“疼?” “別停,你摸一摸它,摸一摸它就不疼了……”祁源又往他肩窩處拱了拱,將不要臉發(fā)揮到了極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