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學霸和校草雙雙崩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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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虞女士剛跟她的第二任丈夫離婚,分到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套間。房子不大,但他心里卻是說不出來的高興,終于有一個地方,是只屬于他和媽媽兩個人了。
直到有一天,他放學背著書包回家,一擰開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道黝黑、一道雪白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女人一把嬌嫩的嗓音婉轉如鶯啼,男人嘴巴不干不凈地說著臟話,熱火朝天。
夢中瘦瘦小小的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玄關處,一動不能動。直到虞女士不小心發現了他,尖叫一聲,隨手抓了手邊的東西朝他砸了過來,歇斯底里地讓他滾。
畫面一轉,又到了空無一人的器材室。他一低頭,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是少年模樣。
咔嚓一聲脆響,是門外落鎖的聲音,隨后男生的污言穢語清晰地響起:“就你這樣的,也敢搶我們森哥的女朋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張臉,一臉狐媚子相,男不男女不女的,更適合張開腿挨男人操吧,哈哈哈哈……”
幾個男生們的臟話越來越下作,在門外笑作一團,惡心得讓人想吐。
一股巨大的憤怒迅速地在他胸腔間膨脹起來,他拎起了手邊破舊落灰的椅子,一下一下地砸向緊緊關上的門。
“嘭嘭嘭——”駭人的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傳來,那沉悶可怖的撞擊聲仿佛同時敲打在他的心臟上,撞得他的心臟越來越痛,越來越喘不過氣來……
虞澤猛地睜開了雙眼。
黑暗中,像是快要渴死的魚,他張開嘴急促而無聲地喘息著。
目光渙散地盯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心臟上沉重的壓迫感猶在,讓他一時竟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昏昏沉沉中,沙發上的人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朦朧的囈語。這輕微的聲響卻終于將他從混沌中拉了出來。
眼底漸漸恢復了清明。虞澤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身上的力氣恢復后,悄無聲息地起身下床,打開了房門。
他的喉嚨里像是要冒火了,他急需要水,最好是冰冷的水,能澆熄他內心深處獵獵燃燒的火。
沒有開燈,虞澤順著樓梯摸下了樓,卻見客廳的燈是亮著的。
冰箱大開,靳楠剛擰開了一瓶礦泉水,敏銳的耳朵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立刻回過頭來。
四目相對,兩人之間只有沉默在蔓延。
片刻后,還是靳楠率先笑了:“渴了還是餓了?”
虞澤記得之前祁源說過的話,他好像跟這位表哥的關系不太好。猶豫了一下,他收回了下一臺階的腳,“不是。”
似乎看出了他的退卻之意,靳楠往旁邊讓了讓,嗓音含笑:“沒關系,過來拿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兄弟兩人都是高眉深目,五官濃重鋒利。但與祁源外露的攻擊力不同,面前這人臉上永遠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完美掩飾住了所有的情緒,像一只……真正的笑面狐貍。
虞澤嗓子里還在冒火,連帶著判斷力也在下降。收回去的腳重新動了起來,他面無表情地朝冰箱的位置走過去。
他從冰箱深處拿了一瓶有些冰手的礦泉水,站在旁邊的人突然開口道:“你跟祁源,是那種關系。”使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礦泉水停留在半空中,虞澤的動作僵硬了幾秒后,又很快恢復如常。他的嗓音低冷,含著一絲淺淡的沙啞,“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靳楠盯著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繼續笑道:“你跟祁源,你們倆在談戀愛。聽懂了嗎?”
虞澤心下一突,直覺這個危險的對話不能再繼續下去,他只會多說多錯。
身形一轉,他準備迅速離開這里。
“我很好奇,你渾身散發著濃濃的直男氣息,祁源那玩意兒怎么把你搞到手的?”外表斯文的男人講起葷話來也像是在談論詩詞歌賦,“難道是床上功夫太好了?你們上床了?”
“砰”的一聲,裝滿了水的瓶子毫不含糊地照著他的臉襲來,力道強勁剛猛,只差一點就打斷了他的鼻梁,最后撞上了他的肩膀又掉到了地上。
虞澤沒有說話,但看向他的眼神泛著一層冰冷的殺意。
靳楠被這眼神刺激得血液涌動,語速也加快了:“不是?那我就想不出來,他還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臉?錢?如果是這些,不妨考慮考慮我?”
見對方慢慢收緊了拳頭,他用一種說不上來的語氣繼續說:“不過也沒關系,反正你們也只能玩玩而已。他沒告訴過你他家里什么情況吧——”
“靳楠!”一聲壓抑的怒吼從樓梯上方傳來,短短幾秒后,一臉暴躁的男生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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