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很圣母的拒絕他的黑卡,也沒有很世俗的濫用,拿了錢,卻用得很有意義。 “你可以用于其他的禁毒慈善基金會,為什么偏偏自作主張設立君嘯言基金會,還以我的名義!?” 南暮梟無法容忍的就是這件事。 憤然質問著,走上前一步,近在咫尺,閔莊兒并沒有后退。 鵝黃色的羊毛裙,披著鵝黃色的披肩,雪白的脖子上,還有昨夜的吻痕——那是他用嘴唇種上去的。 南暮梟一陣悸動,昨晚,對他來說是美妙而回味的。 現在回想起來,昨晚,他對她無數次的占有,那種占有欲很可怕。 “回答我。”南暮梟微微喘著氣,緊緊盯著膚白貌美,擁有一對漫畫星眸眼睛的女孩。 “因為,他可能是我父親。”閔莊兒沒有避諱,直接說出了這一層疑似的,或者說她一廂情愿的關系。 南暮梟沒有再說話了,然后,突然而然的,抓住她兩個肩膀,將她狠狠的抵在了君嘯言雕塑基座石壁上,然后就開始親。 “你干什么!”閔莊兒沒料到男人會突然親她,當即偏臉反抗,但南暮梟已經熟悉了強吻她的過程,一下子就叼住了她的小嘴,沒完沒了的吮。 壁咚,強吻,南暮梟邪惡之情大發。 強吻她,就是一件讓他非常愜意的事情。 “放開我,你不能在這里!”閔莊兒含混說著,卻被男人一把狠狠抓住了下巴,女孩紅腫的小嘴嘟起來。 堅實隔著布料抵觸著她,閔莊兒感受到來自南暮梟的欲念。她有點害怕了,害怕南暮梟會在這個,對她來說神圣萬分的地方,要了她。 “在我看來,這是個好地方。”南暮梟貪婪的注視著女孩,“這是個風水寶地,最適合作愛……..” “你變態……..” “既然我捐了一個億給這個永垂不朽的烈士,大英雄,那我為什么不能,就在他的墳墓前,要了他的女兒?呵呵!” 南暮梟說完,又吻住了閔莊兒,一番昏天黑地,兩人的唇舌無縫粘黏。 閔莊兒欲哭無淚,南暮梟的一只手已經觸碰到了禁區,嫻熟的將布料往旁邊一扯。 “不要……..”女孩一雙小手捶打男人,但雙腿已經不可避免的被分開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記悶棍砸向了南暮梟,男人痛得應聲倒地,放開了閔莊兒。 閔莊兒迅速整理好衣服,驚愕不已的看著哥哥閔澤熙。 “畜生!我打死你!”閔澤熙來了血性,勃然大怒,掄起棒球棍,朝著地上的南暮梟便是一陣猛打。 部隊生活已經讓閔澤熙從校園小草成長為了熱血軍人,手腳的招呼愈發的老練。 回去一趟部隊,剛回到天昌市,便從閔慧嫻那里得知,慕珞施給莊兒喝了失身酒,已經被起訴,而莊兒到現在還找不到人。 閔澤熙托關系,終于打聽到了閔莊兒的情況。 那一刻,簡直是五雷轟頂,沒想到莊兒的失身對象,竟然就是自己最為討厭,最為惡心的南暮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