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告訴你!”男人刮了刮她的鼻子。 “嗯,順便回夏宮安撫閻暖暖,務必保證她不要起疑,為她準備她前去參加《佛骨檀香》首映的禮服?!? 君臨天安排著,卻依舊緊握著慕凝芙的手。 “你還給她準備晚禮服?”慕凝芙甩開男人的手,憤懣的說,“你對她還真是體貼。” “做戲做全套嘛?!蹦腥艘娝源祝餐M意的,又牽過她的手,“她可是你的擋箭牌,嚴重一點,可能還會遭遇蕊倩的毒手呢?!? 君臨天說著,臉色也嚴肅了起來,氣氛也陡然僵硬。 慕凝芙不支聲了,明白為了給死去的外婆報仇,君臨天要借刀殺人。 君臨天在男人中,也算是冷血無情的了,這次將閻暖暖推出來替她擋刀,如果栽在夜耀手里還不好說,如果直接被蕊倩逮著了,閻暖暖遭遇不測的可能性,那是極大的。 但閻暖暖殺了外婆,死有余辜,沒什么好同情的。 榮德離開了吉迦寺,甘墨回了禪院,此刻吉迦寺月斜人靜,后院里現在就只剩下他倆了。 兩人手挽手,肩并肩,悠閑散著步,來到了吉迦寺后面的一片梨樹林里。 很大一片梨園,枝葉茂盛,都是幾十年的樹齡了。 梨園彎彎曲曲的小徑,月朗星稀,月光灑落之處,一地水銀瀉地,正是散步的好時光。 “我也要晚禮服?!蹦侥竭€是氣鼓鼓的,不依不饒,“你為她準備,也必須為我準備,我要最好的…….” 沒等說完,先是被男人捧著臉,深深的吻住了。 月夜,梨樹下,兩人深情擁吻,輾轉纏綿。 謎底就這樣被賦予了玄色,并在今日道破天機,周圍依舊繁花似錦,生命安然走過每一個慈悲流動的光陰。 君臨天只感覺很久沒有吻她了,含吮于她香澤,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媚沉香,慕凝芙摟住男人的脖子。 他們已是到了來生,落花之下,女孩眼眸里,驟然冷卻了前世的故事,化成滿眼柔水,柔軟的清澈里,是一連串血染的殘紅。 梨樹下,他們吻到肝腸寸斷,吻到地老天荒。 久久,君臨天才依依不舍放開了她,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額頭。 “聽到沒有,我也要最好的晚禮服。”口水絲絲的,慕凝芙還在小糾結。 “好的,沒問題?!本R天那么寵她,自然是什么都依著她。 “這個貼身帶著?!蹦侥缴焓?,將翡翠牌放進了男人的襯衣里面,貼著心口戴著。 手擱在男人的心口,被男人雙手按住。 月光下,兩人站立,四目相對。 “那天,你好狠心。”慕凝芙幽怨的數落著男人,“邀請閻暖暖進了夏宮,我就在雨中淋雨,你也沒出來看我一眼?!? “我一直看著的?!本R天將她樓在了懷里,用手按住她的頭,愛憐的摩挲,“那時候,我的心,從來沒有那么痛過,但一想到南緬南情局盯著這事兒,我就明白,這場戲,我必須演下去,我必須要讓夜耀深信不疑閻暖暖是魂穿者,并以為我移情別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