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樓里,外婆挺身而出,在葉芝藍沖進去那一瞬間直接關(guān)閉了大門,葉芝藍差點夾到手指。 “開門!老太婆!你藏著慕凝芙的奸夫是不?做賊心虛是不?”葉芝藍惡狠狠的叫囂著,手腳并用的拍門踹門,“你全家就雞鳴狗盜之輩!我知道奸夫在里面!你有本事就開門!” “你干什么?葉阿姨,你怎么提前出獄了?”慕凝芙穩(wěn)住心神,沉著走上前,冷眼看著雪姨一般,拍門大叫的葉芝藍。 “呵呵,小賤人!半夜三更引賊人入慕家,被我逮個正著!”葉芝藍瞇縫著眼睛,指著慕凝芙的鼻子就罵,“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你們以為關(guān)著門就行了?呵呵,我這就通知老慕,讓家里的保鏢進去抓人!” 說著,葉芝藍氣急敗壞又踹了幾腳門,“死老太婆!快開門!你以為你藏得了奸夫?我這就叫慕謙來,看你們祖孫倆到底干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就在葉芝藍撒潑喝罵的時候,慕凝芙眼睛一亮,葉芝藍高領(lǐng)襯衣下掩飾不住的滿脖子吻痕,被她看見了。 慕凝芙頓時反應(yīng)過來,葉芝藍大半夜出去偷人回來,而奸夫,多半就是葉芝藍的表哥,副總統(tǒng)閻騰蛟。 慕凝芙前后算是想明白了,葉芝藍之所以提前出獄,多半是閻騰蛟使出了什么非常手段,比如捏造她得了什么重病。 慕凝芙本想當場戳穿,殺殺葉芝藍的銳氣,卻又轉(zhuǎn)念一想,這樣絕非上策,打草驚蛇就不好了,最好是拿個把柄,以后好好調(diào)查調(diào)查。 于是慕凝芙假裝沒看見,悄無聲息跑向旁邊的狗舍——那里,有外婆從老家?guī)淼膬筛凉贰? 而葉芝藍繼續(xù)拍門叫囂之際,只聽得幾聲犬吠,旁邊狗舍里,一黑一白,兩只窮兇極惡的土狗竄出,朝著葉芝藍就撲了過來。 “汪汪汪汪.......”惡犬撲向葉芝藍,葉芝藍登時嚇得面如死灰,再也不拍門踹門了,立即跳上小洋樓庭院的扶梯。 一只土狗竄上咬住葉芝藍小腿,葉芝藍抱著扶梯一陣鬼哭狼嚎。 “小賤人!老不死的!竟然敢放狗咬老娘!”痛得要死,眼見血流如注,大哭不已,“我要告老慕!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祖孫倆的!” “那你就去告吧。”而這時候,外婆也走出來了,笑嘻嘻的看著扶梯上蹲著的葉芝藍,“小三兒,你去告吧,反正你始終要告,那我也就不栓狗了,索性讓它們好好招呼一下你,畢竟你也是不要臉的三兒。” 說著,外婆一聲大喝,“漢堡,薯條!給我上!” “汪汪汪......”漢堡和薯條,又是撲上前拼命沖著葉芝藍犬吠。 “死老太婆!你吃慕家的穿慕家的,你給我囂張!”葉芝藍憤恨的大罵著,一時間雞飛狗跳,而這一出,噪音實在太大,最終還是驚動了前面別墅里的慕謙和慕珞施。 一番燈火通明,慕謙和慕珞施穿著睡衣,帶著幾個男仆,匆匆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