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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松了口氣，一手捏著長蟲的兩邊臉頰，一邊給他喂血，過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他臉上稍微有了點血色，第二次被九兒咬的時候傷口比較深，這會兒血止也止不住，我頭都有些暈了……

    “咳咳……咳咳咳咳……”

    長蟲突然咳嗽了起來，他現在躺著，我碰不到他的后背，只能輕輕拍著他的胸口幫他順氣。咳完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你怎么……來了？”

    我說道：“是你大哥帶我來的，讓我救你。我回去的時候發現家里亂糟糟的，你又不見人影，果然是出事了……”

    他現在喘氣都有些困難：“我……躺兩天就行了……你的血放干了也沒用，找九兒幫你包扎……這里不是人間，你別四處亂走……”

    九兒在門外壓根兒一直就沒離開，聽見她七哥叫她，她一竄就進來了，只是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紗布和一個小瓷瓶。她往我傷口上倒了些白色的藥粉，幫我包扎了起來：“七哥，誰說她的血沒用啊？你之前一直不省人事的，現在不是醒過來了嗎？”

    長蟲頓了頓說道：“九兒，別胡鬧，她懷著孩子呢……”

    九兒噘嘴有些不滿：“凡人肚子里的野種生下來有什么用……”

    長蟲眼神冷了起來：“你說什么呢？！”

    九兒悶聲說道：“本來就是……哼……都是她把你害成這樣的，還要多生個小禍害來害你，七哥你以前才沒這么傻，肯定是她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長蟲不高興了：“你給我出去。”

    九兒也正在氣頭上，瞪了我一眼轉身走掉了。

    我汗都快冒出來了：“她是你妹妹，你別對她這樣啊，她會更討厭我的……”

    長蟲不以為然：“一個小孩子懂什么？毛都沒長齊……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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