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嫂,你是在威脅我,是吧?”張麗波低低出聲。 江母搖頭:“我當(dāng)然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告訴一些你還不愿意接受的事實而已。雖然不好聽,不太想聽,但你不能否認(rèn),你們家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因為有兩個老人家在我和你大哥還有江兮面前反復(fù)哀求,才得來的。要不然,以單獨以你們的臉面,西塘那邊的房子都不可能給你們免費住。” 江母這這話說得有點重,張麗波聽著很生氣,但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 他們家雖然沒跟大哥大嫂一家住在一起,但確確實實住在人家的房子里面。而江兮也確實幫了他們,把店在這邊開起來了,這一次又是江兮出面想的辦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張麗波哪里敢真的懟上江母? 想清楚了,不反駁了,對江母的態(tài)度變了不少。 數(shù)秒鐘的尷尬后,張麗波首先是一笑,再看江母:“其實啊,大嫂,我也不是真的針對爸媽,我對公公一向是尊重的,就是對婆婆那個脾氣,我有點實在……唉,你也知道我這個脾氣,是吧?” 江母笑笑點頭:“是。” “今天都是誤會,一家人嘛,多多少少肯定得有點兒摩擦的。當(dāng)初公公婆婆跟大嫂你這樣通透好脾氣的人住,不也是小矛盾不斷的過來的?那你都沒辦法把兩位老人家伺候得滿意,那我就更沒有那個本事了。但是,今天聽大嫂一席話,我是真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了,確實啊,不應(yīng)該對老人家直面對上,家和萬事興嘛。” 張麗波就是個聰明人,沒有底線的人才能變臉這么快,也才能拿得起放得下。 如果是江母,這么鬧一通,那必定得置氣一陣子。可沒有張麗波這等本事,不過幾句話,事情就轉(zhuǎn)過來了,得了臺階就下,這才是聰明人。 妯娌兩個又說了些話,最后江母才離開。 張麗波看向江奶奶,沒說話直接進(jìn)了房間。 江奶奶才不管張麗波什么態(tài)度,至少今天她算是讓那好吃懶做的貨知道,這個家,是誰最大! * 盛芷芊和劉青峰結(jié)婚了,在結(jié)婚頭一天,劉青峰讓人黑夜深巷中把任凱晨狠狠揍了一頓,留了一口氣由任凱晨給送進(jìn)了醫(yī)院,醫(yī)藥費等各種由劉青峰出。 任凱晨雖然是被害者,但報警后無法破案,因為他無法說出對他施暴的一伙人都是什么來路,將矛頭指向劉青峰卻拿不出證據(jù),并且劉青峰還是將他送去醫(yī)院、并承擔(dān)了所有的醫(yī)藥費的人。 任凱晨沒辦法,只能吃了這啞巴虧。 盛芷芊和劉青峰結(jié)婚這天,任凱晨躺在病床上下不了地,所以婚禮現(xiàn)場非常順利的完成。 婚禮之后,劉青峰又去將了任凱晨,因為他知道,任凱晨報過警,本不打算登門。但對方報警了,那就說明對方依然心里有怒氣,還不甘心,這一趟,他覺得很有必要去。 任凱晨恢復(fù)得不錯,但渾身依舊是咳一聲都疼得直抽抽。 劉青峰出現(xiàn)在任凱晨面前,聲音輕緩:“傷勢好全過后,就踏踏實實做自己的事,別再騷擾我老婆。哦對了,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和芷芊,已經(jīng)在五天前結(jié)婚了。如果你以后再無事生非、有事沒事騷擾我老婆,你就試試看,下一次的教訓(xùn),可就沒今天這么輕松了。” 任凱晨轉(zhuǎn)身,用撐著的拐杖朝劉青峰敲過去:“你這個混蛋,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是我又如何?” 劉青峰抬手輕松擋開打來的拐杖:“我今天來,就是來警告你的任凱晨,女子以色侍人尚不能長久,你以為你能用你這張臉和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哄一個女人一輩子?我早看透你這種男人,所以,這輩子你想靠盛家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的夢想是不可能了。” “哼,你以為我會怕你們?那個賤人的各種照片,我可還有呢……” “如果你還不死心,你大可以一試試,我就看你能不能發(fā)得出一張我老婆的照片。不論是你是往網(wǎng)絡(luò)上發(fā),還是打印私下傳播,都有警察將你繩之以法,傳播淫穢圖片和視頻的人,那是要坐牢的。” “我可不是傳播……” 劉青峰當(dāng)即打斷道:“那也是侵犯和泄露了他人隱私,并且是故意的。而且,在警察面前,是屬于哪種罪亦或是兩種罪疊加,是由你說了算嗎?” “聽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沒有枉法了嗎?你威脅我,你以為你能只手遮天?”任凱晨怒問。 他“嘭”一聲摔了拐杖,抬眼看向劉青峰,從頭到腳都散發(fā)著憤怒。 劉青峰道:“違反法律的怎么看都是你呀任先生,再者,我當(dāng)然沒有只手遮天的沒有,但我沒有,盛家有啊。你,大概是不知道盛家在這大云都市是什么地位吧,盛家是百年根基的世家豪門,在云都的關(guān)系盤根糾錯,中央都有人,你以為對付個你這種無名之輩,很難?” 任凱晨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他知道盛家很強(qiáng)。但因為跟盛芷芊在一起幾年,對盛家的敬畏已經(jīng)慢慢麻木了,以至于他差點忘了盛家的厲害。 劉青峰再道:“所以,任先生,現(xiàn)在出手的只是我而已,但如果真要是盛家出手,你可能真會尸骨無存。每天這個世界上都在死人,連盛家小姐都能失足落江而亡,你這樣的普通人,為什么就不能?” 任凱晨沒再說話,劉青峰道:“養(yǎng)好傷之后,離開云都吧,如果你非要留在云都,今后你日子會很難過。當(dāng)然,我也不會做得太絕,只要你離開云都,我會給你二十萬現(xiàn)金,從今往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老婆面前。如果你不識好歹,還想要搞什么花樣,那我不妨,放下事情來陪你玩玩兒,只是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 “一百萬!”任凱晨出聲。 劉青峰微微抬眼,任凱晨道:“一百萬,盛家小姐的自由,怎么也值這個價吧!” “任先生,如果二十萬你不接受,你還有個選擇就是接受我的進(jìn)攻,至于有沒有命離開云都,那都是……” “好,二十萬就二十萬,什么時候給錢?”任凱晨立馬問。 劉青峰看了眼任凱晨,“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只要你給錢,現(xiàn)在我就走。”任凱晨道。 劉青峰直接飛了張儲蓄卡給他:“里面是二十萬,密碼是原始密碼一二三四五六,走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