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幾年吳謙宇雖然沒有在江湖。可是,江湖上到處都有他的傳說。人脈關系自然也不會太差。所以,他只要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收購哪家娛樂公司最劃算。 既然相信這哥兒倆,那么她就徹底當甩手掌柜了。周櫻也沒有過問其他。就是提了一嘴有沒有現成的錄音棚?吳謙宇立馬回復,新星娛樂錄音棚的水準非常高。就連錄音師都是高價聘請過來的。如今全部打包給了他們。 周櫻一聽樂了。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啊! 下午兩點鐘,周櫻就來到了新星娛樂公司的大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吳謙宇西裝革履,翹著二郎腿坐在保衛室大門口剝橘子。 “吳大哥!” “喲!老板來了!”吳謙宇將一瓣兒剝好的橘子丟嘴里。順手從衣兜里抓了個橘子遞給周櫻:“這橘子不錯。你嘗嘗!” 吳謙宇原本就長得不賴。西裝革履之后氣場非常足。可是,當他如此隨性剝橘子的時候。卻給人一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很親切,很隨和。 “吳大哥叫我周櫻就成了!”周櫻接過橘子。 “那哪兒成?”吳謙宇笑著吃了一瓣兒橘子:“要不,叫你櫻櫻吧!” “成!”周櫻點了點頭:“只要不叫我老板就成!我聽著別扭!” 吳謙宇聞言,笑了笑。那笑容格外溫暖。 錄音棚的配備確實是超一流的。等周櫻到了錄音棚,早已待命的工作人員便開始動了起來。周櫻和錄音師溝通好之后。一切便就有條不紊地開始了。前世,周櫻一個人就能搞定的工作,如今有一整個專業團隊去幫忙。那工作效率自然是最大化的。 兩首曲子成品的效果非常不錯。 下午四點半。一切就全部結束了。參與進來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被那兩首曲子蹂躪了無數遍。 當吳謙宇和周櫻走了之后。大家就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說開了。 “那女孩兒是誰啊?” “好像是老板的妹妹。” “不像啊!” “對,我也覺得不像。感覺老板對那女孩兒很尊敬!” “你們說那兩首曲子是不是那女孩兒寫的?” “不可能!” “我也覺得!尤其是悲傷的那首,這到底要經歷過什么樣的悲劇才能寫出那樣的悲傷?草!我被虐得渾身都疼!” “我喜歡看虐文,我以為我已經百毒不侵了。沒想到居然也會淚流滿面。” “淚流滿面的不是你一個!” “這曲子放出去,得是催淚瓦斯!” “不!是催淚原子彈!” “我去!我不要再聽了……不要再聽了……” “可現實是就像中毒,停不下來!” “被虐得身心都殘了之后。就聽聽另一首吧!保證治愈。” “治愈后又想聽虐的!” “媽呀!死循環啊!” 錄音棚里的熱鬧周櫻是沒有聽到的。出了新星娛樂公司之后,周櫻和吳謙宇到附近和貴樓吃了一頓簡單的晚飯。原本他們是叫上吳謙華的。可是吳謙華在趕劇本。于是作罷。吃了晚飯之后,他們就各自回家了。 而周櫻不知道的是,她今天下午錄的那兩首曲子的樣本拷貝,也到了劉宇邢的辦工桌上。 優美,平靜的鋼琴音符在偌大的辦公室里回蕩。平靜的表象下,舒緩的古箏琴音悄悄潛入。當你發覺的時候,二胡的旋律已經回旋而出。當古箏一聲猶如裂帛一樣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二胡原本的平靜成為嗚咽。所有的悲傷和疼痛在那一刻瞬間爆發。鋼琴的平靜基調卻一如既往。可就是這份平靜,卻讓一種疼打骨子里冒出來。古箏的優雅宛如以為大家閨秀,二胡是她的悲鳴,鋼琴是她的傲骨。這三者相輔相成,自成一體。東西方的樂器,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此完美的融合成一體。 劉宇邢看似平靜地聽完了整首曲子。可雙拳卻反復捏緊又放開。 最后,他操控著輪椅來到了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