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己所凝聚的那點鐵血煞氣同對方身上那幾乎化為實質一般的殺伐之氣相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面前坐在那里,捧著一卷兵書的是一名五十許,頭發(fā)略顯花白的上將軍,對方只是看了方孝玉一眼,方孝玉便全面失守,這個時候方孝玉就像是砧板之上的魚,對方想怎么殺就怎么殺。 當對方將目光收回的時候,方孝玉那幾乎凝滯的心神方才慢慢恢復過來,可是即便如此,方孝玉仍然是心有余悸的看向對方。 壓下內心的驚駭,方孝玉上前一禮道:“在下方孝玉,見過君候。”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可是既然蒙武先前說是君候相見,那么眼前氣勢不凡的將軍肯定就是蒙武口中的君候了。 白起放下手中兵書,剛毅的面頰之上露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隨手一指道:“坐!” 方孝玉在對方一句話之下,有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就那么的坐在邊上。 白起看著方孝玉道:“還沒有介紹,吾乃武安君白起,你可以稱呼我武安君” “什么” 方孝玉噌的一下子跳了起來,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傻傻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不過丈許的將領,腦袋有些發(fā)懵,對方竟然是武安君白起,縱觀歷史,被封為武安君的也就這位千古第一殺神了吧。 對于對方的身份,方孝玉有過許多的猜測,但是他怎么都料想不到對方會是武安君白起這位兇名赫赫的殺神。 將方孝玉的反應看在眼中,白起淡淡道:“是不是感覺非常的震驚啊?” 方孝玉好不容易才壓下泛起驚濤駭浪的心神,聞言苦笑一聲道:“何止是震驚,簡直是難以置信啊,傳說之中,君候不是被昭襄王賜死高郵了嗎?” 白起抬頭看了方孝玉一眼,只將方孝玉看的心中發(fā)毛,這時白起開口道:“不錯,大王令某去死,某自然領命。” 方孝玉有些訝異的看著白起,只是自刎而死在高郵的白起怎么會出現(xiàn)在長平呢,這有些不對勁啊啊。 似乎是看出了方孝玉的疑惑,白起道:“你一路行來就沒有發(fā)覺長平之地的異樣嗎?” 方孝玉低頭沉吟思量一番,抬頭道:“若說有什么異樣的話,那就只能說長平之地,鐵血煞氣沖天,還有就是只見秦軍軍魂,卻不見一個趙軍軍魂出沒,按說當年長平之戰(zhàn),趙軍戰(zhàn)死最多才是,也不該一個趙軍軍魂都看不到啊。” 白起贊賞的看了方孝玉一眼道:“昔日本君候于此坑殺四十萬趙軍士卒,這些士卒煞氣沖天,死后化為軍魂作祟,我大秦諸多高人無力鎮(zhèn)壓,于是本君候便自刎而死,尸身被送至此地,鑄造法陣,鎮(zhèn)壓數(shù)十萬趙軍軍魂。” 方孝玉聞得如此驚天隱秘,眼睛睜的大大的,如果這般的隱秘不是出自白起之口的話,方孝玉絕對不相信白起被賜死只是因為大秦需要白起來鎮(zhèn)壓長平之地數(shù)十萬心懷怨氣的軍魂。 畢竟是數(shù)十萬被欺騙而被坑殺的軍人,死后煞氣沖天,化作軍魂作祟,沒有強力人物鎮(zhèn)壓的話,必然會為禍世間。 再沒有人比白起更適合了,所以白起便出現(xiàn)在了這里,統(tǒng)領大秦軍士軍魂,愣是鎮(zhèn)壓大趙數(shù)十萬軍魂上千年時光。 白起盯著方孝玉道:“你來長平之地,所為何事,若是要放出大趙軍魂的話,那就不要怪本君候辣手無情了,上千年來,死在本君候劍下的邪道不下百余人。” 方孝玉只覺得一股殺氣撲面而來,那種純粹無比的殺氣讓方孝玉打了一個寒戰(zhàn),靈魂為之戰(zhàn)栗,大叫道:“君候誤會了,我此來的確是為了軍魂而來,但是并非是要放出那些大趙軍魂啊。” 白起仍然是盯著他直看,方孝玉鼓起勇氣,直視白起道:“想來那數(shù)十萬軍魂對于君候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我若是有辦法幫君候緩解一下麻煩,不知君候……” 白起喝道:“說吧,誠如你所言,這些年趙軍軍魂越發(fā)的暴躁,就是本君候也不敢保證這樣下去還能夠鎮(zhèn)壓他們多久,你若是有什么好的辦法的話盡管道來,只要有效的話,本君候絕對不吝賞賜。” 方孝玉微微一笑道:“若是能夠讓大趙軍魂減少那么三兩萬的話,是不是可以讓君候壓力大減啊。” 白起眉頭一挑道:“好大的口氣,那可是數(shù)萬軍魂,縱然是本君候也難以將其抹殺,你不要告訴我你可以降服數(shù)萬軍魂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