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窗紗外,小鹿給我送枝花-《半粒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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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牧導就將《明月幾時有》的正片送到了金雀獎的組委會那里,十二月中旬,電影正式上映。
秋天已經徹底遠去,北方的冬早早地就來了。
電影上映前后,陸和晏和舒窈都跟著牧導去跑了幾場路演,記者每每問起陸和晏及gruis的近況,他都說最近正在做新專輯。
他的嗓子在陸醫生的治療之下,現在已經快要完全恢復了,但為了保險起見,他仍是沒有唱太多的歌,以免用嗓過度。
也有記者提到舒窈頻繁出沒于gruis的練習室一事,舒窈和陸和晏皆以“關系好”回答了。有些記者做足了功課,又問:“但我記得小鹿剛出道那會兒,似乎明確表示過不喜歡舒窈?”
那時他們恰好在南市的電影院里跑路演,陸和晏聞言,聲音有些冷淡地笑問:“我什么時候明確表示過了?”
記者舉例說他那時聽到舒窈的名字時,表情有多么不好云云。
陸和晏卻反問:“您和您的家人朋友不會吵架嗎?”
記者被他噎住,舒窈連忙在一旁打圓場:“我們那段時間確實鬧了矛盾……”
陸和晏顯然不想多聊自己的私事,記者討了沒趣,也沒再繼續問了,轉而又問起與電影有關的問題。
后來,電影開始的時候,舒窈和陸和晏坐在臺下,她低下頭,小聲地問他:“你剛剛干嗎那么激動?!等回頭他們又該瞎寫了。”
陸和晏握住她搭在旁邊扶手上的手,輕輕笑了一聲:“我如果不讓他們趕緊停止問這些,牧導該不高興了。”
畢竟他們來跑路演,電影才是主角。
許是因為牧導的好口碑,《明月幾時有》第一天的票房就破了億,在網上的評價也都非常好。很多看過的人都寫了長篇大論的影評,自發地給身邊的家人和朋友推薦起了這部片子。
陸和晏在路演時說的那一段話并沒有引起多少討論,畢竟自出道以來,他愛懟記者的性格,不少人也早有耳聞。
他從來就不喜歡別人過度地關注自己的私生活。
藝人是公開人物,但公開人物不代表要把自己的每一件事都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下。作為演員的他會好好拍戲、好好宣傳,作為歌手的他會好好唱歌、好好創作,那么,除此以外的東西,他就沒有必要去一一迎合大眾了。
因為票房高,《明月幾時有》在過了原來設定的檔期之后,又往后延了一周,最終以十八億的票房下線。
這個成績還算不錯,原本牧導是打算辦個慶功宴的,但是,想到金雀獎那邊還沒結果,就準備等結果出了再好好辦一下。
舒窈在一旁笑著說:“假如沒有得獎,豈不是連慶功的心情也沒有了。”
然后,她被陸和晏冷淡的一眼弄得訕訕地縮起了脖子。
好在牧導在電話那一頭并沒有聽見舒窈的話,陸和晏掛了電話以后,就瞧見舒窈正抱著半個西瓜偷偷往房間里跑。
她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迷上了西瓜,每天都要買回一小個,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偷吃掉。
他們最近專輯的創作已經進入尾聲,就等正式錄制了,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竟然完全沒注意到舒窈在干些什么。所以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問題已經出來了。
北京的冬天是真的冷,她最近每天早晨都會跟著陸和晏他們晨跑,可那天他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她,最后陸和晏打開門進去,就見她瞇著眼睛裹著被子正瑟瑟發抖。
她的額頭滾燙,臉都被燒紅了,遲秋陽就近請了陸醫生過來,雖然已經見過很多面,但他們同陸醫生仍沒有熟識起來。
陸醫生就像天山上的雪蓮,只可遠觀,饒是遲秋陽這樣的話癆,都沒法和他說上幾句話。
這個形容又是江旭想出來的,他這么描述的時候,其余幾人皆是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反倒是陸醫生,從舒窈的臥室里出來時,恰好聽到江旭在院子里的這一句感慨。他的腳步頓了頓,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竟也難得地扯出了一點笑。
舒窈的燒一直持續了兩天才徹底退去,這兩天一直是陸和晏在旁邊不眠不休地照顧她。
先前顧及著她正在生病,陸和晏沒有興師問罪,想著等她好了以后,再好好教育她。未料他這邊稍不注意,她就妄想攜西瓜潛逃。
舒窈貓著腰剛走到拐角處,就被陸和晏從身后直接捏住了脖子。
客廳里沒有開空調,他的手在外面凍得冰涼,舒窈被他捏得戰栗了一下,將西瓜緊緊地抱在懷里,還企圖用明知故問來讓自己蒙混過關。
她說:“你干嗎……”
陸和晏冷笑了一聲,沒有答話,手仍然扼著她命運的喉嚨。
他不說話,舒窈反而更心虛了,她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叫他:“阿晏?”
她叫了好幾遍,陸和晏終于聲音涼涼地命令她:“放下。”
舒窈自知理虧,咬了咬唇,悶悶地走回到桌子邊,將西瓜放了上去。
她最近越來越像某種小動物,心里明明張牙舞爪,但表面仍是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陸和晏低頭望著她,突然想起以前不知在哪里聽過的一句話,說戀愛中的女孩,會越來越可愛。
他緩步走到她的跟前,慢慢把那半個西瓜裹上保鮮膜,準備放進冰箱里,瞧見女孩可憐巴巴的模樣,心里忍不住發笑,手里的動作慢了些,側頭問她:“這么好吃?”
舒窈說:“我這個人吧,哪段時間喜歡吃什么,就得天天吃,直到吃夠了為止。”她仰頭看著他,眼里全是討好,“你就讓我吃吧,等我吃夠了,就再也不碰了。”
她本以為自己這樣解釋,男人就會松懈幾分,未料陸和晏聽完她的話后,卻直接將西瓜塞進了冰箱里。
舒窈看著他的動作,一顆心徹底涼下來,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哪句話惹到了他,就聽到他站在冰箱邊語氣危險地問她:“你喜歡我嗎?”
他這樣說著,卻突然把那半個西瓜拿了出來,揭開保鮮膜,用勺子挖出來一塊,自己吃了。吃完以后,他又拿著西瓜走到舒窈的跟前,淡淡地問她:“想吃嗎?”
他像個拿著精美樓閣故意誘惑人的“蜃妖”,舒窈明知道這其中有詐,卻仍忍不住被他迷惑得點了頭。
果然,看見她的反應,陸和晏忽而低低笑了一聲,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人擒住了。
擒住她的那只手的手指冰涼,上面還飄散著一點與其主人氣質極不相符的西瓜的味道,她被迫著抬起頭來,后背抵上身后的木桌,正慌亂間,頭頂的人突然低頭吻了過來。
男人氣勢洶洶,動作卻又輕柔得不像話,一點一點將自己舌尖的氣息渡給她,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地說話:“還想吃嗎?”
舒窈被他親得六神無主,眼睛里蓄著點點淚意。
“不想吃了。”她說。
但男人仍不放過她,又問她:“你喜歡我嗎?”
他說:“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也會不管不顧、一腔熱血地奔過去,一直到自己不喜歡,然后徹底抽身離開?”
他的語氣里帶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我?”
他這些問題簡直莫名其妙,舒窈覺得陸和晏這分明是借題發揮。
她用手推拒著他,小聲地給他順毛:“水果和人哪里是一樣的?!就像我會喜歡很多水果,卻只會喜歡一個人。”
陸和晏聞言,神色果然好了很多,舒窈又接著說:“喜歡你,是沒有盡頭的,我永遠都不會覺得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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