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多時,奉茶的下人將茶水端了上來。 待到所有下人都退下后,李承宗所幸開門見山問道:“三弟,你可是因為李愔才成了這副樣子?” 似乎沒有想到李承宗會如此直接,李泰忍不住看了眼李承宗,卻也沒有多說什么,只靜靜聽著。 李恪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你既然不開口,我就當你是承認了。”李承宗自顧自說道。 李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終還是低下頭去。 看著李恪這副樣子,李承宗忽而笑了一聲,其實比起自己來說,李恪真的要幸運不少了,起碼在李恪比他更早遇到了陳橋。 “我父王,與二叔是一對不死不休的兄弟,你知道的吧?”李承宗摸摸鼻子,又問了一句。 李恪沒想到李承宗會突然說起這件事情,猛地抬頭看向李承宗。 “我當年七八歲的時候突然得了怪病,身體不再繼續生長,父王為了保我的性命,對皇祖父謊稱我夭折了,之后便將我關在了府中一個僻靜的屋子里。” 說著,李承宗看向李恪的目光也愈發沉重起來。 “想來你們每人能體會到我當時的感受,”李承宗失笑著說道。 當年,他確實有過太多的憤懣和委屈,可隨著時間流逝,如今再回首去看,他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全都放下了。 “整日整日,除了每日給我送飯的下人,我再沒有見過一個人,甚至連那間屋子都沒能再出去過。” 李承宗轉目光,不再去看李恪的表情,只是自顧自說著。 “后來,父王與二叔爭奪皇位失敗,被二叔一箭射死在玄武門。” 李承宗長嘆一聲,“我長年累月被關在那間屋子里,什么都不知道,起初,我還以為是父王終于厭惡了我,才沒有再去看我,也不再叫人去給我送飯,想要讓我自生自滅。” 聽李承宗說到這里,李泰和李恪的表情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后來我想辦法逃出來,才終于發現,原來我父王已經死在二叔手上,甚至連太子府都已經被二叔封了起來。” “從那時起,我便只能在深更半夜的時候,出來尋些吃食來果腹,好讓自己不被餓死在那空蕩蕩的隱太子府上。”李承宗苦笑一聲。 隨后,他原本暗淡下去的眼睛忽然變得明亮起來。 “后來,陳橋來了長安城,二叔將封禁多年的太子府送給了他,我怕被人發現,躲進了那間存滿了尸骨的地窖,那地方雖然難以忍受,可我去也不必再外出覓食了。” 李承宗的嘴角浮現笑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