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什么?!”沈勇達(dá)果然大驚失色。 瀚哥兒笑瞇瞇看著沈勇達(dá),又道:“他前幾天便與我說過了,還說最近便想著將此事告訴叔叔,誰知叔叔卻總是不著家門。” “可、可我也沒聽他娘說起過啊!”沈勇達(dá)瞪大眼睛說道。 瀚哥兒笑著搖搖頭,“歡哥兒還未將此事告訴嬸嬸,想著是先與沈叔說上一聲。” “嗐呀!”沈勇達(dá)一拍大腿,“這個臭小子!竟一點兒口風(fēng)都沒漏!” 說著,沈勇達(dá)便又轉(zhuǎn)身朝著將軍府外走去,“不行,我得回去好好問問他。” “沈叔慢走啊!”瀚哥兒在沈勇達(dá)身后揮了揮手。 “沈勇達(dá)來了?” 瀚哥兒話音剛落,他身后便響起了陳橋的聲音。 “阿爺。” 瀚哥兒忙回身想陳橋行禮,原本坐在一旁的徐沁珍,看到陳橋之后,也起身走了過來。 “見過阿爺。” 陳橋擺擺手,示意徐沁珍繼續(xù)去坐著之后,才又看向了瀚哥兒,“他怎么又急匆匆走了?” 瀚哥兒笑道:“兒子方才跟沈叔說了一件歡哥兒的事情,沈叔便急不可待的走了。” 聞言,陳橋斜了瀚哥兒一眼,說道:“他沒說來將軍府有什么事情?” 陳橋只怕瀚哥兒這樣支走沈勇達(dá),會耽誤什么要緊事情。 瀚哥兒忙搖搖頭,說道:“我方才已經(jīng)問過沈叔了,沒什么要緊的事情。” “歡哥兒怎么了?”陳橋又問道。 瀚哥兒“嘿嘿”一笑,說道:“阿爺,歡哥兒有心儀的女子了。” “當(dāng)真?” 這算是個好消息,陳橋原本還算嚴(yán)肅的表情,也瞬間浮現(xiàn)了笑容。 瀚哥兒又道:“自然是真的,兒子什么時候騙過阿爺?” 陳橋似笑非笑瞥一眼瀚哥兒,沒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方才他剛一出房門,就聽寧管家來報,說沈勇達(dá)來了,他原以為是昨晚抓的刺客出了什么問題,誰承想他才剛走到前頭來,就看見沈勇達(dá)又急匆匆走了。 不過眼下知道不是刺客那頭出了問題,陳橋也沒有同瀚哥兒計較什么,又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稍晚些時候,剛從刑部大牢出來的楊旭景,來了將軍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