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了好了,”陳橋柔聲將伏嵐拉著坐了下來,又將伏嵐的手抓住揉了好一會兒,“那些不開眼的混賬,已經都卷鋪蓋滾出長安城了,你也莫要動氣了。” 伏嵐氣呼呼地看一眼陳橋,又看向瀚哥兒,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們現在在哪兒?咱們將軍府的大小姐,什么時候輪到他們這些跳梁小丑來指手畫腳!” 雖然陳橋已經懲治過那些人,不過伏嵐心口還是氣得發悶,十分想要親自出手教訓一下那些混賬。 “好了,”陳橋輕笑著說道:“那些人固然可惡,不過你現在確實不能真的去教訓他們了。” “為何?”伏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陳橋沒有說話,只是用戲謔的目光掃了一下瀚哥兒。 看到陳橋這個動作,伏嵐才想起來方才在提起其中一位徐小姐的時候,曾小心翼翼看了眼自己的臉色,心里頓時便轉過彎來了。 “徐沁珍?”伏嵐挑眉瞇眼看向已經漸漸臉紅的瀚哥兒,“瀚哥兒對這位徐小姐有意?” 當年瀚哥兒跟隨陳橋去往鎮國公府給熙丫頭出氣的時候,確實看不上那個對下有出言不遜的徐小姐,不過自從鎮國公將徐小姐送回勃州,讓徐老夫人教導了整整年年之后,再回長安城后的徐小姐,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 她不僅變得端莊恬靜,甚至還真正知書達理起來,再也未像先前那般,非要與長安城的其他氏族小姐一爭高低,還親自登門將軍府,鄭重其事對熙丫頭道了歉。 而且,在她登門道歉的時候,為了不會傳出什么對將軍府不利的傳言,甚至還事先打聽了瀚哥兒的行程,專程挑了瀚哥兒不在的日子才攜重禮登門。 故而,瀚哥兒雖然沒有親眼得見徐小姐如何跟熙丫頭道歉,不過在后來聽到熙丫頭三不五時,便會跟自己提起徐小姐,甚至還跟徐小姐越發親近起來之后,才恍然發現,當年那位不知所謂的徐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直至之后的一天,瀚哥兒應邀去參加一場詩會,結果回來的時候,就聽到幾個氏族公子和小姐,趁著他前去小解的時候,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傳言而在席間詆毀熙丫頭。 一向都對熙丫頭十分回護的瀚哥兒,自然聽不得那些人的胡言亂語,只可惜還不等他上前教訓那些人,便見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已經走上前去。 見狀,瀚哥兒沒有繼續往前,只站在原地等著看事情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后來,瀚哥兒親眼看到、親耳聽到,徐小姐是如何駁斥那些公子小姐,甚至不惜被人笑話說她是被將軍府笑破了膽,走了幾年回來之后就成了熙丫頭身邊的一條哈巴狗。 此話一出,徐小姐當即便紅了眼眶,身體也因為這充滿惡意的一句羞辱之言而止不住的顫抖,可她卻沒有沒有退卻半步,依舊對著那些人怒目而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