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和處默不是都把婚期定在八月十六了嗎?怎么這又換成九月初六了?” 圣旨下來的時候,陳橋正巧在李承宗家,等送走大太監(jiān)之后,陳橋也不免要問上一句。 李承宗無奈搖搖頭,說道:“陛下說了,我的婚事不是小事,所以我和盧國公定下的日子不作數(shù),必須讓欽天監(jiān)給算一個最好的黃道吉日才行。” 陳橋笑了一聲,又道:“九月初六也沒有推遲多長時間,你也不必心急啊。” 李承宗斜睨陳橋一眼,說道:“我什么時候說我心急了?你可別打趣我了。” 解決完順天侯父子的事情之后,陳橋也終于真真正正閑了下來,隔三差五便要去李承乾他們兄弟幾人府上做做客,今日也是剛好輪到了李承宗。 “那怎么我前兩天去魏王府的時候,李泰還說你都急得不得了了,還因為這個婚期跟陛下好好爭論了一番呢?”陳橋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李承宗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李承宗實在沒想到陳橋會去魏王府,更沒想到李泰會把自己和李治爭論的事情告訴陳橋,早知道那天李泰在的時候他就不和李治爭論這些了。 可惜,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他就算后悔也于事無補了。 在陳橋玩味的笑容中,李承宗臉色微紅的假咳一聲,說道:“這都是人之常情,你當年成婚的時候難道沒有著急過嗎?” 眼見李承宗有些急了,陳橋也沒有繼續(xù)打趣下去,只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又說起了其他事情。 一轉(zhuǎn)眼,時間便來到了九月初五,整個毗沙門王府早已經(jīng)被裝扮好了,紅色的綢子掛滿了整個毗沙門王府,府中也是熱鬧非凡。 第二天一早,李承宗便在眾人的簇擁下,熱熱鬧鬧地往盧國公府而去了。 這次,陳橋做起了程岸卿的娘家人,早早便與李麗質(zhì)一道去了盧國公府。 “賢侄啊,你這府上多久沒有這么熱鬧了?”陳橋笑瞇瞇地環(huán)視一眼周圍。 程處默也笑笑,說道:“確實許久不曾如此熱鬧了,自從父親過世后,原先來往的一些人家都漸漸疏遠了不少,這次岸卿大婚,我便腆著老臉給大家都遞了請柬,原以為也沒多少人來,沒想到居然會來這么多人。” 說到這里,程處默也不由感慨萬千。 “陳叔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