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承宗苦笑一聲,與先前那個剛剛恢復元陽之后意氣風發的人也變得大不一樣,“我還能是什么樣?” “你先下去吧?!崩畛凶趯χ且宦犯悩蜃哌^來的下人揮揮手。 那下人李恪如蒙大赦般一溜煙兒就跑沒影了。 才一跟著李承宗走進房中,陳橋就聞到了滿屋子的酒味。 “怎么?買醉呢?”陳橋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李承宗再次苦笑一聲,一腳踢開一個倒在地上的空酒壇,回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的陳橋,頹然坐了下來,說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标悩虬櫫税櫭碱^,不過看到李承宗這個樣子,終究還是沒有忍心說出什么狠話,吐出兩個字之后便也坐在了李承宗的對面。 “到底怎么回事?” 眼見李承宗點點頭之后就再不說話,陳橋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一江水……”李承宗聲音滿是苦澀地念出了這樣一句詩,之后又抬起頭看向陳橋,“這是岸卿給留給我的詩?!? “程小姐?”陳橋皺眉問道。 李承宗頹喪地點了點頭。 “都叫上閨名了,我瞧著你對這位程小姐也不是無情無義啊?!? 確定了李承宗也對程小姐有意,陳橋當即便松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之后才又繼續開口。 “既然這樣,怎么人家姑娘家來找你,你還要避而不見呢?” 對于程咬金,陳橋還是很敬服了,這幾年盧國公府雖然早已經不想多年前那么門庭若市,但陳橋對盧國公府的關注卻從沒有減少。 程處默雖然不必程咬金悍勇,可說起來卻也是一個儒將,李治也沒有苛待功臣之后的毛病,所以這些年盧國公府在長安城也還算是排得上名號的。 這次程小姐夜闖毗沙門王府,卻連大門都沒能進去,如今不止程小姐,就連整個盧國公府都成了長安城的笑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