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士農工商,經商之人總是最被人所看不起的,在自己開口之前,這個媒婆也曾擔心陳橋會不會在聽完自己的話之后,便將自己趕出去,不過眼下看到陳橋的表情沒什么變化這個媒婆才暗暗放下心來。 “安掌柜?”陳橋挑眉看向這個媒婆,“安守業?” 雖然先前已經知道陳橋對長安城中大大小小的勛貴之家都非常了解,可在聽到陳橋說出安守業名字的時候,這個媒婆還是狠狠吃了一驚。 “陳將軍知道安掌柜?”這個媒婆很是詫異地問道。 陳橋勾了勾嘴角,“我先前也與安掌柜打過幾次交道,自然知道一些。” 說著,陳橋便又問道:“我先前聽說安掌柜的千金已經許了人家,怎么今日又會拖你來說親?” 媒婆心頭一跳,也實在沒想到陳橋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 不過想到在她離開安家之前,安守業曾囑咐她說,無論陳橋問起什么,一概都要俱是相告,便穩了穩心神說道:“先前安小姐確實已經許了人家,不過那家男人卻并非良配,還未迎娶安小姐,家中就已經不知抬了多少姨娘進門,而且好像還染上了花柳病。” 說到這里,媒婆的臉上也浮現出些許不屑的神色,“安掌柜只有安小姐這一個女兒,想來愛若珠寶,自然不舍女兒嫁給那樣一個不中用的男人,便想要再給安小姐另尋一門親事。” “那安家可退親了?”陳橋又問。 “這……”媒婆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安掌柜正在想辦法,不過那家人似乎不愿放棄安小姐這個兒媳婦,到如今也拖拖拉拉糾纏了一年多的時間。” 聞言,陳橋沉默了下來。 就在媒婆以為陳橋會將她趕走的時候,陳橋卻忽然開口道:“將安小姐的畫像留下吧。” “是是是!” 聞言,媒婆立刻喜氣洋洋上前,將手中的卷軸遞了出去。 “民婦還有一事要說。”原本留下卷軸之后,媒婆便應該離開了,不過這個媒婆卻與先前的媒婆都不大一樣。 “什么事情?”陳橋看向這個媒婆問道。 媒婆定了定神,開口說道:“安掌柜跟民婦說,安小姐已經與燕淮郎將認識了,而且……據安掌柜所說,燕淮郎將似乎對安小姐甚是喜愛。” “哦?”陳橋驚訝挑眉,又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先前怎么不說此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