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將軍!” 知道陳橋坐下,那兩個人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緊接著便想從床上下來給陳橋行禮。 “不必下來了,就躺著吧。” 眼見兩人身體仍舊止不住的顫抖,陳橋連忙止住了兩人的行動。 “我就是來看看,順道與你們說說話,不必多禮。” 聽到陳橋的話,兩人也不再堅持,畢竟他們現(xiàn)在也是真的十分虛弱,恐怕再還不等給陳橋行禮,整個人都會摔倒在地上。 “這次的瘟疫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你們是什么時候染病的?”陳橋問道。 兩人想了一會兒,其中一人說道:“約莫是在今年九月份的時候城中開始有人不斷地請大夫道家中,后來病的人越來越多,城中雖然醫(yī)館不少,可到后來就算所有大夫和醫(yī)館的伙計、抓藥的人一道外出看診,人手都不夠用了。” 另一人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說道:“草民兩人原本也就無家可歸,平日里就是靠著府衙和城中幾個商鋪的救濟(jì)過日子,直到上個月月初,我們兩個突然覺得身子出了問題,頭一天發(fā)了高燒,第二天還沒用藥高燒就退了,可卻越來越喘不上氣,后來去了醫(yī)館看診,才知道草民兩個也染上了瘟疫。” “我聽說這次的瘟疫并沒有在人與人之間展開傳染,那你們兩個是如何染上病的?”陳橋蹙眉又問一句。 聽到陳橋這個問題,兩人都不由搖了搖頭,其中一人說道:“這個草民就不知道了,不過確實(shí)未曾有人與人之間的傳染,不然恐怕整個朔州城中的人都要染上這個病了。” 聞言,陳橋想了一會兒又看著兩人問道:“那你們還能想起來,你們突然染上病之前,吃了或者用了些什么嗎?” 這次,兩人沉默的時間長了一些,不過也沒過太久,另一人便又說道:“草民每日的吃食,都是城中幾個商鋪輪著準(zhǔn)備的,每個掌柜的負(fù)責(zé)三個月,瘟疫剛剛開始的時候,正好輪到了城中米糧店的李掌柜負(fù)責(zé)。” “李掌柜?”陳橋依稀還對那人有些印象,在他印象中,那個李掌柜雖然是個生意人,可面相憨實(shí),一看就不是一個會偷奸耍滑之人,也正是因?yàn)檫@個,所以他的米糧店也是整個朔州城中生意最好的。 “是啊,”那人很是感慨的說道:“起先草民還以為這下子只怕李掌柜要端了吃食的供應(yīng),還想著該如何是好,誰知李掌柜家的下人卻告訴草民,說李掌柜會一直為大家伙兒提供吃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