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深吸一口氣之后,楊旭啟看向楊旭延,看著楊旭延既偏執(zhí)又絕望的樣子,楊旭啟嘴唇開開合合好幾次,終于說話說出口。 “大哥死后……” “為什么……”楊旭延看著楊旭啟,艱難地說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如今看來,竟然是自己的這四個兄弟都早已厭倦了這樣顛沛流離的生活,可他們?yōu)楹螐膩聿徽f?為何要一直瞞著自己?楊旭延越來越想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便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二哥,你好好想想,自從大哥身死的消息傳回來之后,無論是我還是余下幾個弟弟,哪個沒有明著暗著勸過你幾次?”楊旭啟嘆著氣說道:“可你又有哪一次是聽進(jìn)去了?” 看著楊旭啟臉上失望的表情,楊旭延剛要出口的話梗在喉嚨,他仔細(xì)想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想起來當(dāng)年自己的弟弟們確實早已經(jīng)勸過自己。可自己卻一直都沒能聽進(jìn)去,一次又一次的將弟弟們的勸告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瘋了一般非要承擔(dān)起那些本就該被放棄的事情。 對面的牢房中,楊旭安仍舊背對楊旭延坐在床板上,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可他卻也認(rèn)認(rèn)真真將楊旭延和楊旭啟的話都聽在了耳中。 這么多年來,楊旭安總是有意無意地勸楊旭延,想讓他能夠盡早從那團(tuán)泥潭之中抽身而出,可他卻從來沒有聽過自己的話。 想到這兒,楊旭安又不由無奈自嘲地笑了一聲,或許是因為他的話說得太過隱蔽,又或許是因為他憨直的面具太過深入人心,楊旭延便一直沒能將他的話當(dāng)一回事。而楊旭榮自從楊政道死后,更是與他們疏遠(yuǎn)了不少,就更不必說會去勸楊旭延了。 事到如今,他們落得此等下場,只能說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了。 又過了一些時候,楊旭延終于嗓音干啞地開了口,“從生下來,我便一直被告訴,推翻李唐光復(fù)大隋才是我該做的事情,當(dāng)年大哥離開的時候我沒有開口阻止,你們怨我也是應(yīng)該的,可、可我又能怎么辦?” 楊旭啟和楊旭安都沒有再開口,因為他們知道,這么多年來為了不讓他們兄弟幾人也被拉進(jìn)這個泥潭,楊旭延也是在盡他所能保護(hù)著他的這幾個弟弟。 牢房內(nèi)嫌疑一片沉寂,每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更不知道他們還能說些什么。 “大人,那現(xiàn)在……”從牢房出來之后,陳橋便又回去了議事廳。 陳橋搖搖頭,撐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之后對眾人說道:“一個月,若是一個月只能能抓到楊旭榮,那我自會依著先前與楊旭安的約定,放他的幾個兄弟一條活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