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說什么……” 房遺直竭力想要避開陳橋的目光,可似乎無論他看不看陳橋,陳橋的目光都猶如一枚鋼釘一般牢牢地釘在他的身上。 “自然是說說,為何殺我黑龍軍人。” 陳橋的聲音森冷無比,讓房遺直的身體都不自覺的陣陣顫抖,可越是如此,房遺直就也就越發(fā)不敢去看陳橋。 終于想起來陳橋是一個如何護(hù)短的人,房遺直低著頭完全不敢去與陳橋?qū)σ暎o握成拳的兩只手放在身體兩側(cè),眼下止不住的顫抖著。 心知自己今晚可能會死在陳橋手中,房遺直雙眼直愣愣看著方才還在與自己說話,眼下卻早已經(jīng)成了一句冰冷尸體的黑衣人,心中的恐懼已經(jīng)將他徹底擊潰。 看到房遺直臉色蒼白,好半天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陳橋冷笑一聲道:“就你這樣的銀樣镴槍頭,還敢還我黑龍軍將士性命,還敢跟當(dāng)朝公主別苗頭,”說著,陳橋又退后幾步,坐回到了椅子上,笑著說道:“在你決定對黑龍軍將士出手的那一刻起,你的結(jié)局就一定注定了。” 房遺直略有些呆滯的目光又挪到了陳橋的臉上。 陳橋端起茶杯,吹吹浮在水面上的茶梗,說道:“若你沒有害我黑龍軍將士的性命,那無論你和高陽鬧成什么樣子、無論有多少人摻和在里面,我都絕不會參與其中。” 聽到陳橋這句話,房遺直的身子忽然猛地打了個顫,他脖頸僵硬的動了動,可最終卻也沒有做出什么動作來。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黑龍軍的人。” 說完這句話,陳橋再次站起身來,重新將剛剛才收入刀鞘的昆吾刀拔出。 “對了,我想你大概還有件事情不知道,”陳橋玩味地看著房遺直,一字一句說道:“你可知道,為什么陛下在見過高陽公主之后,就突然勃然大怒嗎?” 房遺直雙眼仍舊有些呆滯,不過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我想你也該知道知道,你那好弟弟,高陽公主的好駙馬,竟膽大包天地對高陽公主動手,”陳橋說著,又想起當(dāng)天武則天臉上那既憤怒又心疼的表情,說道:“高陽公主被那房遺愛打的身上沒一塊兒好皮,即便陛下對高陽公主再有芥蒂,高陽公主也總歸是陛下的女兒。” 房遺直從沒想過房遺愛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時間更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