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聞言,陳橋不由挑挑眉毛,說道:“高陽公主是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嗎?怎么就能讓陛下顏面盡失呢?” “朕不信你不知道。”李世民斜睨陳橋一眼,“就算承乾不說,難道青雀還會瞞著你不成?” 陳橋失笑一聲亞搖頭,說道:“這次陛下確實(shí)冤枉魏王了,這事兒我還真是聽?wèi)淹跽f起的。” “承乾?”李世民也是沒有想到,不免輕嘆一聲,“那你說說,他是怎么同你說的?” 陳橋笑得饒有深意的呷了一口茶,這才又對李世民說道:“他還能怎么說?無非就是說高陽公主同一個和尚來往得密切了些,只是不知是哪個多嘴之人在陛下面前搬弄口舌,陛下便勃然大怒,不僅賜死了那個和尚,還將高陽公主身邊所有的侍女太監(jiān)全部處死了。” “只是走得近了些?”李世民不滿的哼哼兩聲,“都快要私定終身了,還能叫只是來往得密切了些嗎?” “那陛下可曾親眼見到公主與那辯機(jī)和尚行茍且之事了?”陳橋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端著茶杯向后靠在了扶手之上,如此問了一句。 聽到陳橋這句話,李世民不由愣了一下,隨即才頗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倒是沒有瞧見過。” 一聽李世民說出這話,陳橋便知道此事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身后跪坐著的宮女一下一下輕咬蒲扇,將旁邊銅盆中冰塊的涼氣帶到陳橋身邊,讓陳橋覺得一陣陣舒適。 “既然沒有親眼見到,你又如何能說公主與辯機(jī)和尚舉止不軌了?”陳橋仰著下巴問了一句。 李世民顯然沒想到陳橋竟然會幫著高陽說話,一時也不免有些疑惑,“此時乃是房遺愛親口告訴朕的,難不成那房遺愛還會騙朕不成?” 不得不說,房家的這兩兄弟,無論是老大房遺直還是老二房遺愛,都慣會在旁人面前裝乖賣巧,這才使得這么多年來,長安城中無論什么人提起他們兄弟兩個皆是滿口夸贊。 “你方才也見著了,好端端一個駙馬爺竟就如此不明不白死了,朕可不認(rèn)為此事和高陽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說著,李世民又想起眼下正擺在殿外的房遺愛的尸體。 陳橋點(diǎn)點(diǎn)頭,卻忽然抬頭看向李世民,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就不說長樂了,我就問陛下一句,若今日高陽之事發(fā)生在豫章公主身上,陛下是會相信豫章公主多一些,還是相信駙馬爺多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