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橋長嘆一聲,搖了搖頭,“是我一時疏忽,讓他自盡了。” 雖然已經(jīng)過去一些時候,可每每想起楊政道就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陳橋仍舊像是覺得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聽到這話,李世民雖然心中憤怒,卻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能為力,便擺擺手說道:“罷了,既然已經(jīng)自盡,那便不必再理會他了,只是……”他撫須看向陳橋,“依你看,那常季達可知道此事?” 陳橋不屑哼笑一聲,“依我看他定是不知,否則也不會在楊政道身份被拆穿的時候,嚇得面如土色。” “就算不知,這么些年以來,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反而還將這個前朝余孽奉作座上賓,也實在是可惡至極。”李世民怒道:“原先年輕的時候還有些本事,怎么年紀越大反倒越發(fā)糊涂起來了。” “糊涂?”陳橋冷笑著搖搖頭,“我看他卻不糊涂啊。” “此話怎講?”李世民不解問道。 陳橋深吸一口氣,對李世民說道:“陛下可知這常季達膝下有一女,生的是天姿國色,但凡見者無不為之傾心。” 李世民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了常季達好像確實這么一個美名遠播的女兒,“知道,那姑娘小時候,朕還見過她。” 聽李世民這樣說,陳橋便又將常季達賣女求榮的事情同李世民說了一遍。 李世民膝下女兒本就不多,想來便更加疼愛女兒的李世民更是將每一個女兒都視作掌上明珠,他原本也以為天底下的父親皆是自己這般。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常季達竟然狠心至此,為了自己榮華富貴,便對自己的女兒這般狠心絕情。 “那楊政道的身份,也是這位常小姐想辦法告訴我的。”陳橋無不唏噓地說道。 原本,李世民對常季達只有憤怒,可聽過這樁事情之后,便又更多添了幾分厭惡,“這樣的人,又有何臉面忝居爵位?”李世民大怒道:“來人!” 聽到李世民的聲音,一直候在外面的大太監(jiān)連忙走了進來,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傳朕口諭,常季達外通前朝余孽,實在令朕失望至極,自今日起褫奪經(jīng)國公爵位,判斬立決!”李世民下旨道。 “遵旨。”大太監(jiān)應該之后,便連忙退了出去。 待到大太監(jiān)退出太極殿之后,李世民的怒火才總算消下去一些,“朕實在想不通,世上怎會有如何心狠的父親!他的所作所為,簡直不配為人父!” 陳橋輕嘆一聲,“進宮面前陛下之前,我已經(jīng)做主放常小姐與心上人離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