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其實陳橋早已經(jīng)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后跟著,不過他卻也沒有太過在意,只要這些人不去將軍府糾纏李麗質,那便隨他們做些什么都可以。 一路走到懷王府的時候,已經(jīng)幾近宵禁的時間,遠處已經(jīng)能聽到從官府中出來的巡城官兵的腳步聲。要了一口清脆的果子,陳橋抬腳走進了懷王府。 剛走進大門,便聽到一陣孩子的啼哭,又往進走了幾步,陳橋便看見最近風頭正盛的懷王殿下,正懷抱著一個正哭鬧不休的小小嬰孩,手足無措的哄勸著。 “殿下這是……”陳橋走上前去,因為想笑又竭力克制,看向李承乾的表情變得十分怪異。 一聽到陳橋的聲音,李承乾只恨不得馬上將自己的孩子塞進陳橋懷里,可惜陳橋卻十分有眼色的在李承乾靠近自己的時候后退了幾步,非常及時地躲開了李承乾遞過來的小小嬰孩。 “這是怎么了?”陳橋又咬了一口果子,表情十分欠揍地看向李承乾。 眼見陳橋不愿接手自己的這個大麻煩,李承乾只好又重新將孩子抱進懷中,頭疼欲裂地輕聲哄勸著懷里的兒子。 “王妃這幾日回了娘家,美名其曰是說要給我和玨哥兒一些獨處的時間,所以就把孩子給我留下了。”李承乾滿臉的如喪考妣,“前幾日都還好好的,誰知今日剛一入夜,這孩子便哭鬧不休,孩子的乳母被王妃留在的青州,長安城府中的奴仆又都拿他沒辦法,就將玨哥兒塞到了我這兒。” 天氣還未熱起來,李承乾的腦門上已經(jīng)是急出了滿頭的汗。 “哭了多久了?”陳橋又問。 “已經(jīng)足足一個時辰了……”李承乾長嘆一聲,低頭去看懷中的孩子,卻見孩子有一張笑臉憋得通紅,嗓子都已經(jīng)哭得有些啞了,可盡管心疼不已,卻又不知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只能干著急。 眼見孩子確實有些不好了,陳橋將手中的果子放到一旁的矮幾上,隨后上前將李承乾懷中的孩子接過來,左右看了好一會兒,又抬頭去問,“晚上可喂過了?” 李承乾趕忙點點頭,“自然是喂過了。” 聽到李承乾這樣說,陳橋的手又在孩子的襁褓上摩挲了片刻,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去叫下頭的奴仆給玨哥兒拿兩箭替換的衣服來吧。”陳橋哭笑不得的看向李承乾,說道:“尿濕褲子了,怎么你抱了他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一聽孩子哭鬧不休竟是這個原因,李承乾瞬間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他抬起自己的雙手伸到陳橋面前,說道:“你瞧我這滿手的汗,哪兒還能察覺到他是不是尿褲子了。” 待到奴仆給玨哥兒拿來新的衣物換上之后,一直哭鬧不休的孩子竟真的住家停止了哭聲。玨哥兒一雙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陳橋,眼睛周圍掛著幾滴沒有被擦掉的淚珠,小小的鼻頭紅彤彤的,看上去甚至可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