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色點點頭,“實不相瞞大人,屬下自小便想要成為吐火羅的國君,便是屬下的王兄,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才一直盯著朝中大臣的壓力,即便娶了皇后、納了妃嬪,卻也不曾留下一個血脈。” “可是為什么呢?”陳橋又問道。 那色被陳橋的這一問,問得有些怔愣,為什么?這哪里有什么為什么?這天底下的男人又有哪個愿意成為這全天下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人? 似乎看透那色心中所想,陳橋先是笑著搖搖頭,隨后才說道:“你認為如今的我,還會受到什么人的掣肘或是控制嗎?” 那色直愣愣的搖搖頭。 陳橋笑了一聲,緊接著又問道:“那你覺得如今這天下,還有什么人是我陳橋惹不起、動不得的嗎?” 那色再次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我又何苦要去當那勞心勞力的皇帝?不僅要日日面對那些無用的滿朝文武,還得時時操心國內大情小事,不僅無趣而且會非常累,我為何要如此難為自己?”陳橋的目光落在那色身上,眼見那色神情中還有一絲不解,便又說道:“既然該有的權利地位都已經有了,我又何苦非要多給自己添點兒重擔?” “大人說的……”那色猶豫著開口,“也不無道理。” 陳橋笑笑,“如今便很好,我不想再有任何變化,也懶得去應付任何變化了。” “是。” 隨后,兩人便一路閑談著回到了各自的居所。 “那色,”臨進房門前,陳橋又叫住的正要離開的那色,問道:“你為何會突然問起我這樣的問題?” “屬下今日看到朔州城的百姓,他們看向大人的表情是屬下從未見過的,”那色回憶起那些百姓的模樣,緩緩說道:“那時候屬下就在想,若當時大人叫他們自盡的話,只怕他們也絕不會有任何反抗。” “這你就錯了,”陳橋笑了一聲,“若我當真說出這樣的話,只怕當下便會被百姓們給趕出朔州城了,今晚咱們就得露宿荒郊野外了。” 雖說陳橋這樣說了,可那色心中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了,莫要想太多,早些回去歇著吧。”陳橋對顯然仍舊心事重重的那色說道。 “是。”那色應了一聲,隨即便轉身往自己住處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