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位屈太尉,膝下竟有一個兒子,可他那兒子又實在不爭氣,年近不惑卻依舊是個不上不下的六品小吏,屈太尉擔心身后兒子無靠,便想著要攀上你這可參天大樹。”李恪笑瞇瞇地說道,可他的笑容落在陳橋眼中,卻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 “他想要如何攀上我這棵參天大樹?”陳橋問道。 “世人皆知,黑龍軍主帥陳橋陳將軍府上有兩妻兩妾,平日里不僅妻妾關系和睦,將軍更是一向雨露均沾。”李恪煞有介事地說道:“雖說兩妻一位歸為當朝公主,另一位更是一國國君,卻也都是世間少有的有容人之量的女子。” “吳王殿下,”陳橋哭笑不得地看向李恪,“你有話不妨直說,何必這樣打趣我。” 看著陳橋皺巴巴一張臉,李恪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直說便是,那位屈太尉,想讓自己嫡親的孫女,入你將軍府,做你陳橋的妾室。” 聽到這話,陳橋總算是傻了眼,“堂堂當朝太尉,怎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李恪撇了撇嘴,反問一句,“如何不會?”他雙眼看向陳橋,說道:“如今整個大唐,除去父皇之外,莫說我們這些普通皇子,便是連太子九弟都難掩你的鋒芒,在天下人看來,你便是這大唐王朝最有權有勢之人。” 聽到李恪這樣說,陳橋才總算反應過來,雖說他自己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可這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苦笑一聲搖搖頭,陳橋說道:“即便如此又怎樣?我可不是是個女子便會納入府中的。” “傳聞屈太尉長孫女,天人之姿,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詩詞歌賦更是信手拈來,”李恪笑了一聲,說道:“你就當真不動心?” 陳橋搖搖頭,“天人之姿?我卻不信這世上還能有比長樂和伏嵐更加美貌的女子,再說這琴棋書畫和詩詞歌賦,這些我均一竅不通,又為何要納一個如此才女入府?何況她定是自出生以來便定是被家中長輩視若珠寶長大,像她這樣的出身、這樣的才華,又如何會甘為人妾?” “陳橋啊,看來你實是不知你如今在這長安城之中究竟有多搶手啊。”李恪無奈笑著搖搖頭,對陳橋說道:“你可知有多少閨閣女子盼著能夠進入你的將軍府?莫說是姨娘、妾室,便是個暖床丫頭想必都有不知多少人趨之若鶩。” “你們想要,我便要成全他們嗎?”陳橋滿不在乎地問道。 “確實不必,”李恪說道:“那些人之中有多少是真情實意,想必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說著,李恪又不免皺起眉頭,“不過我瞧著那屈太尉像是打定主意想將自己孫女塞進你府里,這種老狐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今日回府之后,還是早早將此事告知長樂的好,免得再有不長眼色的人鬧到她面前去。” 陳橋點點頭,“若他能夠有自知之明也就罷了,若他非要胡攪蠻纏,我向來就也不是那好說話的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