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一將功成萬骨枯-《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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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望著石門山方向,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絕不會讓楊國柱白死,自己也決不會辜負了楊國柱的囑托,一定帶領好他麾下的軍隊,帶領他們討流賊、征韃虜。
為楊帥報仇,為天下蒼生搏出一個太平盛世!”
…………
張明遠策騎奔至近前,大聲稟道:“稟父帥,寧遠協守總兵王廷臣將軍到了。”
張誠這才在沉思中醒來,他大手一揮,道:“走,隨本伯去會會王將軍。”
張成芳聞言忙牽過張誠的戰馬,這是一匹毛色為黑白相間,有如菊花花紋一般的駿馬,是前次在松山受封領賞時,當今崇禎皇帝御賜的八匹駿馬之一。
這種毛色的戰馬,俗稱“菊花青”,但張誠卻給自己的坐騎另取了一個名字,喚作“碧驄駒”。
在前次錦州南與奴賊的戰事中,張誠原來的坐騎因護主而受傷,不得不另外更換戰馬,原本在軍中還有兩匹戰馬,是張誠留給自己備用的。
可送松山堡領回御賜的戰馬后,他一眼便看中了這片“菊花青”,便將其作為自己的新坐騎。
在臨離開松山堡時,謝四新前來為他踐行,見他將此馬作為自己的新坐騎,便問張誠可給這匹菊花青起了名字沒有。
張誠自然而然地回道:“取了,就叫‘菊花青’。”
謝四新聞言當時就不干了,他依著《馬經》就給張誠講了起來,最后更是十分強烈的建議張誠給這匹新坐騎定名為“碧驄駒”。
張誠原就對《馬經》這一類知之甚少,更聽這“碧驄駒”確實比菊花青高雅又響亮,便即依他所言為這匹戰馬定名“碧驄駒”。
現在,他從義子張成芳手中接過韁繩,一個漂亮的騰躍,便即跨上了馬背,雙腿輕輕在馬腹上一磕,碧驄駒就揚蹄急奔而下土丘。
張成芳忙率領著數十親衛,又招呼著土丘下的張明遠,策騎追趕而去。
…………
十一月初九日,寧遠城外軍營連成一片,宣府軍各營均已換防完畢,齊聚于此。
而大同鎮與山西鎮的兵馬已于兩日前開拔,不過,王樸與李輔明這兩位總兵卻并未隨同大軍一起回師。
他們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要借此機會多與永寧伯張誠相處,這才只派各人的親將率軍先行,自己只留百余家丁精騎留在了寧遠城中。
再有京營神機營總兵陳九皋、副將符應崇,因與張誠等人一同撤兵,此刻也在寧遠城中。
而新任薊鎮總兵劉肇基,雖然并未收到撤兵的軍令,但是他所部兵馬一直屯駐塔山堡,在張誠經過塔山時,他便一路相送直到寧遠。
連同新任遼東團練總兵的左光先,也率領數十家丁親衛趕來寧遠,為張誠送行。
他與劉肇基一般,既是前來恭賀張誠被封永寧伯,也是來感謝張誠在前次回援時的施以援手,尤其是劉肇基,他能因功轉任薊鎮總兵,其實全賴張誠的救護。
上次奴賊豫親王多鐸率兵奇襲杏塔之間時,若非張誠率部救援及時,莫說他劉肇基能否逃得性命,如果筆架山上的存糧被奪,或是被奴賊焚毀。
就算他劉肇基不死于戰場之上,怕也難逃洪承疇的處罰與朝廷的制裁,最后怕也是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而左光先雖沒有受到張誠的直接幫助,但首先他的五道嶺防線,就是張誠派人協助建立起來的,其次,當滿達海率領正紅旗韃子越過五道嶺,突襲高橋、塔山之時,也是張誠及時趕到,這才保住了筆架山上囤糧。
否則,他左光先阻敵不力的罪名,又如何能夠洗脫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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