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登岸-《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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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河南岸地勢狹窄,因乳峰山、石門山等大小山嶺較多,所以平川地很少,多集中于河岸附近,并不利于兵力擺開陣勢。
但這里所言的不利于兵力擺開,指的是雙方數萬人馬結陣大戰,因受限于地形地勢的緣由,不利于在女兒河南岸的狹長地帶展開。
不過,若是小規模的遭遇戰還是不受影響,就如同前時清國睿親王多爾袞與吳三桂的大軍,便是在這里對峙數日之久。
而今,明軍在南岸建立一座座營壘,作為大軍渡河北攻作戰的基地,整個女兒河南岸連營數里,就連那些土質松軟之處,都被隨軍民夫和軍壯們占據。
在北岸的清軍也同樣是部署嚴整,他們橫截各處大路要道所在,綿旦駐營,層層疊疊,多是以漢軍和朝鮮軍布置在最前,充為炮灰,而后才是滿蒙八旗兵馬。
錦州城外的曠野中,都被他們旗幟與盔甲組成的海洋所覆蓋,尤以錦州城西與城南的清軍兵馬最盛,他們嚴陣以待,靜候著明軍渡河來攻。
“以逸待勞,以靜制動!”,是多爾袞的現階段的錦州攻略!
在原本黃臺吉的收縮防御基礎上,多爾袞更是提出“防守反擊”的新概念,他在女兒河北岸集結重兵防守,想著迎頭打擊明軍渡河部隊,再趁著明軍力竭之際,伺機發起反攻擴大戰果。
如今的女兒河北岸,一面面帶有彎月標志的漢軍固山額真龍纛大旗飄揚,偶爾還有一桿桿略低矮的太極圖案旗幟顯現。
正是沿河各處易于登陸的岸邊駐守的漢軍和朝鮮軍,在這些旗幟下方漢軍各旗固山額真,還有朝鮮國各將領,正對著女兒河對岸的方向張望著。
漢軍四旗兵士的裝束與滿蒙八旗并無太大區別,此外還有同樣穿著紅色泡釘棉甲,盔頂上支起三叉桿的朝鮮軍甲兵。
漢軍四旗的甲兵大部分都操持著鳥統,黃臺吉組建漢軍旗之初,就是為了以火器對抗明軍,所以他們歷年繳獲的明軍火炮、火銃也都交付給漢軍使用,而自己的滿蒙八旗卻還是以刀槍弓箭為主。
四旗漢軍共有牛錄總數已然達到近一百來個,其丁口數量也有三萬多人,直比蒙古八旗還要多上好些,但去掉各旗中的老弱婦孺,四旗漢軍真正的戰兵也就兩萬七八千人。
余者只能算是各旗中丁壯,還不能稱之為兵,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稱謂叫做“旗中余丁”,屬于是戰兵的補充與后備。
而這些余丁也是沒有武器盔甲,當然他們也沒有參與戰斗的資格,最多在戰時充作隨軍雜役,干些運送糧草,挖掘壕溝,打造器械,喂養馬匹等苦力活。
當然,如果戰時需要的話,他們這些旗中余丁也是可以出戰,而且如果表現的好,也有可能直接轉為各旗的戰兵,以補充各旗的兵損減員。
此時漢軍旗約有鳥銃兵一萬五千多人,他們分布在漢軍各旗之中,余下的才是刀盾兵、槍兵,以及一些炮手。
而最為強大的一股火器力量,則是恭順王孔有德麾下的天佑軍,要知道孔有德與耿仲明麾下將士,可都是以遼人為主,又經登萊巡撫孫元化精心操練,原本就是大明最擅使火器的軍隊。
可惜在崇禎四年,孔有德奉命率部馳援遼東之時,卻因“一只雞”而引發一場空前的浩劫,與大明而言不弱于一場災難,而與韃子來說卻是一個大禮包。
原來,崇禎四年的八月時,后金奴酋黃臺吉正率軍圍困大明遼東的大凌河堡,三萬余軍馬人等危在旦夕,身處登州的登萊巡撫孫元化奉朝廷之命,派遣麾下孔有德等八百健卒自陸路支援大凌河。
同年閏十一月二十八日,孔有德等人行進到北直隸的吳橋附近,因遇大雨風雪阻路,不得繼續行進,更因部隊給養不足,士兵在饑寒交加之下,強取了山東望族王象春家仆的一只雞。
后事泄,該士兵被“穿箭游營”,因而引起眾軍士的不滿情緒,更由于遼兵素來與山東兵民不和,于是眾軍士們出營擊殺該王象春的家仆。
而王象春之子卻因此事不肯罷休,要求徹底查明真相,懲治行兇的眾軍士,恰逢此時李九成奉孫元化命市馬歸來,他因把孫元化給的市馬錢揮霍一空,恐遭非議。
于是乎,李九成便勾結其子千總李應元,煽動軍士嘩變,焚燒王象春家莊園,挾持孔有德發動了吳橋兵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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