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望著炮火轟擊下,仍頑強向前推進的那些盾車已為數(shù)不多,陳錚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今日,韃子兵親自下場,而且還是屬于奴酋黃臺吉親衛(wèi)的鑲黃旗韃子,這讓陳錚感到十分滿意,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值得韃子認真對待,不會再用雜魚爛蝦來對付自己。 但畢竟是鑲黃旗作為奴酋黃臺吉的直領(lǐng)御用皇家部隊,其戰(zhàn)力還是不容小覷,陳錚也是小心謹慎應(yīng)對。 他嚴令不得擅自打炮,而是毫不阻攔的讓韃子向前推進,以使之輕視自己,然后再以火銃近距離射擊,阻止韃子通過第二道壕溝。 直到韃子的盾車稀稀拉拉推過第二道壕溝后,才命令各大小火炮放平炮口,以平射擊毀韃子盾車,在這一輪火炮齊射的轟擊下,韃子盾車所剩無幾。 不過,此時鑲黃旗的韃子距離矮墻已只剩五十多步,有沒有盾車對于他們來說,其實意義已經(jīng)不大。 只聽長嶺山腳下的戰(zhàn)鼓聲聲響起,清國豫親王多鐸已有些焦急,顯是在催促韃子兵們加緊攻打長嶺山明軍陣地。 此時清兵的軍律十分的森嚴,全面攻擊的命令一旦下達,前線的所有人就必須義無反顧。 中軍大鼓聲聲敲響,且越敲越快,鼓點急急催促之下,那些沒有被飛射而來炮子擊傷的鑲黃旗韃子兵,也急急的催促還活著的包衣奴隸,抬起兩丈長的大木板向第三道壕溝涌去。 剛才的炮擊使包衣奴隸們驚魂未定,此刻,又被催促去前面鋪最后一道壕溝,那里距離矮墻后的明軍更近,也就意味著死亡的危險也更大。 可是,韃子兵可是對他們的生死毫不顧惜,當場就將數(shù)十個畏怯不前的奴隸斬殺,這才將余下的震懾住。 沖上去鋪壕有極大可能會死,但如果不上則馬上就死,在可能會死與馬上就死之間做選擇,只要不是傻子,相信都會毫不遲疑的選擇前者。 包衣奴隸們只是一群被韃子奴役的弱勢群體,并不是傻子! 只見他們發(fā)出一聲嘶吼,沒命似的就奔最后一道壕溝沖起,即使對面矮墻后的守兵,射來一波波銃彈,也無法阻止狀若瘋狂的奴隸們地腳步。 田明遇看著一塊塊大木板被豎起,鋪在第三道壕溝前,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娘的,這些人都是瘋子嗎?竟連火銃都不曉得避嘞,最后的壕溝就這么被鋪過來啦!” 陳錚在一旁冷靜的看著這一切,他倒是沒有田明遇那般焦急,壕溝只能遲滯韃子的進攻,并不能徹底阻止韃子的兵鋒。 否則,還要后面的矮墻和近萬宣府軍將士干嘛呢? 喝西北風(fēng),看熱鬧嘛? 這可不是宣府軍的風(fēng)格! 田明遇在旁邊急急問著:“我的將爺,要不咱再甩‘萬人敵’轟他娘的?韃子鋪的都是木板,一轟保準全炸爛他!” “不妥。二十步開外的距離,車營的擲彈手們投不了那般遠。” 陳錚毫不思索的就一口回絕了田明遇的提議。 他回過身看著自己部下,冷靜的說道:“不急,這些包衣死不足惜,但我們今日真正的敵人,是他們身后那些等待沖鋒的韃子。” 陳錚接著又是命令的口吻對他說道:“速去陣前指揮,給我記好,等韃子沖上鋪設(shè)的木板時,銃兵再開火。” 他又繼續(xù)道:“還有韃子沖過壕溝,進入二十步內(nèi),銃兵停止射擊,改為投擲大石塊。” “喏!” 田明遇大聲接令,轉(zhuǎn)身就往前沿壕溝方向奔去。 他走之后,陳錚又命傳令兵前去告知車營千總杜淳剛,要他指揮擲彈兵,一定要等韃子沖進壕墻外十步之內(nèi),再投擲萬人敵,以避免投不遠而無法有效殺傷韃子。 陳錚更是叮囑道:“記著告訴杜淳剛,咱這萬人敵,可是用一個就少一個,叫他給我精細些。可不敢浪費嘞!” ………… 千里鏡中,宣府軍獨石步營主將陳錚看得真切,滿洲鑲黃旗的韃子兵們,正在戰(zhàn)鼓的催促之下,如潮水般向前襲來。 他明白,這一波搏殺注定將更加激烈與殘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