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馬科是真狠啊-《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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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都是為了使父母安居,妻兒幸福,即使這些邊鎮的軍卒也不例外。
當然,這里面并不包括那些整日無所事事,成天惹是生非的兵油子,他們大多都是家中已被作得妻離子散,而自己也成了“吃喝嫖賭抽、奸懶饞滑屁”無所不能的兵疲敗類。
不過,這些兵疲敗類在其他邊鎮軍中,尤其是內地一些鎮軍之中,或許更普遍些。
遼東這邊,自打當年的薊遼督師、閣老孫承宗提出“以遼人守遼土”的理念以來,各處鎮軍之中,也多是以遼東當地青壯充入。
且又多是當地有家口之人,因此,他們的守土意識還是很強的,當年的孫承宗也是看重的這一點。
再者,當時的遼人多與韃子有各種各樣的仇恨,他們有的是父母兄弟被韃子所殺,也有的是妻子兒女被殺或被擄掠,個個心中滿是仇恨,打起韃子來自然也不會手軟。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對于韃子的無盡仇恨,卻被深深的恐懼與畏怯所替代,再也沒有勇氣與韃賊在野外浪戰,而只敢將自己困守在堅城之內,護家守業才能勉強與奴一戰。
就說這山海鎮游擊包廣富便是這樣的人,他初見何友仁的時候,便覺得事情不妙。
因為,他看到何友仁等一行人馬,除了慌亂異常之外,且個個渾身血污,更大半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傷情,由此可見,定必是戰車撤下來無疑。
他雖為山海鎮游擊,然何友仁可是參將,軍職比他就大了一個級別,就算相互間并沒有統屬關系,可包廣富仍是假惺惺的貼著笑臉上前。
他開口問道:“何將軍,浴血戰奴,真是我山海鎮之表率。只是,未知將軍是如何殺出重圍,又何以奔來末將這里?”
何友仁也不與他客套,直接就開口說道:“兄弟,某那你當自己人,這才來第一個告與你消息。”
他抬手指了指東北方的韃子軍寨,又急急道:“對面韃子守著浮橋,今雖未曾出擊,然也絕非是空寨一座,若是再有韃賊自西而來,那時里應外合,兩面夾擊。
弟將何以應對?”
包廣富被他問得是啞口無言,他臉色慘白一片,確如何友仁所言,若片刻后韃賊真的追擊而來,那時,他們與寨內守橋的韃子兵里應外合,自己可如何是好?
“何老哥,依你只見,兄弟我當如何是好?”
包廣富此刻其實在內心中,已然生出了想要撤營而走的心思,只不過,自己又不想擔這一份罪過,便以求教的口吻向參將何友仁問起。
何友仁也是多年的參將,又如何不懂他話中之意,只是,他自知今遭全營潰散之罪責,屬實難以逃脫,今日所做的一切,便是為了在最后時光,結下一點善緣。
也算是為子孫后代,為了何家宗族再做最后一分貢獻吧!
他并未思索多久,便對包廣富道:“如若韃子虜騎從西面攻來,此地夾在虜騎于奴寨之間,又無險可守,被擊潰只是時間問題。”
何友仁又向東面指了指,道:“不若,老弟你移營去東面,借著那里的山勢,結陣自守,若韃賊來攻,也只一面受敵,進可以攻,若然不敵,亦可退入山嶺谷道之中,往東去尋密云鎮唐總兵。”
“著啊,何老哥不愧是我山海鎮的老將,如此見地,兄弟真是自嘆不如啊。”
包廣富夸贊完何友仁,又上前一步抱拳道:“俺這就按何大哥的意思辦理。”
他說著又像是才想起來,一臉誠懇的對何友仁道:“何將軍,不若就與末將一同移營東面山腳下,你我共同結陣御敵。如何?”
何友仁費了這么一番心思,所圖既是在此。
他在左翼營潰散的一剎那,就在腦中思慮起來,前時之所以在馬科正兵營前,奮力驅散沖陣的左翼營潰兵,其目的也在于此。
只不過,何友仁早已看出馬科的正兵營,未必能夠抵擋住韃子的進攻,所以才未敢多做逗留,急急奔這邊而來。
所圖也在包廣富,此人雖為山海鎮游擊,但平日里與馬科并非十分接近,且與何友仁又是同屬當地軍戶世家,私下聯系頗多。
這時,何友仁見包廣富邀請自己與他一同結陣攻守,心下甚為歡喜,然嘴上卻道:“包游擊既有此意,我左翼營當仁不讓。今日,你我兄弟便在此共御韃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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