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糧道-《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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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桂本不想趟這泡渾水,雖然也是一樣看不慣張誠越發優秀突出,但畢竟與張誠在卷煙一事上有著擬定的深度合作,總是不好撕破臉皮。
更何況,他想要在軍事上堂堂正正的與張誠比拼一番,而不是像馬科這般逞口舌之利。
可當他雙目一動,卻看到巡撫邱民仰正在給他遞眼色,心領神會之下,忙一臉鄭重說道:“馬帥這也是一時失言了,還不快快向忠忱將軍賠罪。
張總兵宅心仁厚,寬宏大量,料來定必不會怪罪于你。”
密云總兵唐通也在一旁打著圓場,說道:“對對對,快快賠罪,張總兵寬宏大量,自不會再與你計較,這事就算了……就算了……”
馬科聞言似乎心有不甘,他將目光又看向坐在上首位的薊遼總督洪承疇,卻見洪承疇神情十分不悅,沉聲道:“馬總兵,還不向張總兵告罪,在那里作何猶豫?”
他又順勢看向總監軍張若麒,就見他臉上仍滿是陰沉不愉的樣子。
猛然,馬科的臉面之上瞬間堆滿笑容,他抬起手來在左右臉面上,輕飄飄地掌了自己兩記嘴巴,道:“瞧俺這張臭嘴,真是該打,該打。”
隨后,他又對張誠連連作揖,賠笑說道:“俺這人就是爽直,有口無心,張總兵勿怪,勿怪。”
看他此時此刻卻還能笑得出來,殿內的各人,不由都佩服起他的臉皮之厚,就連吳三桂、唐通等幾人都是忍不住轉開目光,望向別處去。
張誠圓睜雙目,瞪著他看了一會兒,臉上才展露出笑容來,大聲說道:“大家不遠千里入援遼東,都是為了解錦州之圍。
更何況韃賊才是我等的敵人,本將與馬帥互相親近都還來不及,又豈會怪罪馬帥呢?
大家都是為了朝廷,為了解得錦圍嘛,有些爭議,也是在所難免。”
二人互相抱拳行禮,言笑晏晏,似乎剛才的事件,好像壓根就沒發生過一樣。
殿內各人見他們如此也都松了口氣,事情總算是過去了,剛才張誠怒火爆發時,眾人皆有膽戰心驚之感,簡直太可怕了!
洪承疇也是一臉嚴肅地對眾人說道:“此事就此作罷,若再有下次,本督定不饒恕。”
張若麒饒有深意地對著張誠看了又看,眼中帶出的情感十分復雜,他語氣森嚴地警告說,軍議之時爭論可以,但不得信口雌黃,否則,一旦誤了軍國大事,他這個監軍定然要上書彈劾。
馬科此時已變得十分乖巧,他的頭點得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道:“是…是,洪督與張總監教誨,末將一定謹記于心,永世不忘。”
張若麒見馬科已是服軟,而洪承疇確實穩重,自己兩番繞他都未與計較,便也不再深究此事,以免鬧大了引起諸將對立,反而對遼東戰事不好。
他撫著長須呵呵而笑,朗聲說道:“好了,好了。同僚間有些爭議,實屬再正常不過之事,只要不是意氣之爭,都是歡迎的,如今軍情緊急,大家還是接著議事吧。”
洪承疇也不再糾結此事,他先咳嗽一聲,才看向張誠問道:“方才忠忱將軍以為,我師當穩固陣線,可如何才能既防奴打援,又可使錦州無慮,還請詳細說說。”
他畢竟身為薊遼總督,肩負著遼東御虜大任,而如今明、清兩國圍繞著一座錦州城,聚集了兩國最為精銳的數十萬重兵。
這里正在醞釀著一場大決戰,一場足矣改變歷史的國運之戰!
雖然,當今崇禎皇帝和兵部連番催逼決戰,可洪承疇自打前次進攻受挫后,便一直蟄伏,靜候良機,每日只派出一支支小股步騎,襲擾清軍。
試想一下,當時可是十五萬多的大明王師,對戰僅僅六、七萬人馬的清軍,雖戰后總結,也是殺傷清軍虜騎甚重,但卻終歸未能突破清軍防線,錦圍難解。
而在那之后,清軍便收縮防線,謹守營壘,洪承疇接連兩日猛攻,未能成功,便改用現在的方式,以小股襲擾為主,大隊突襲為輔,可清軍并不出營追擊,始終未能如愿。
但面對朝廷兵部的催逼,尤其是陳新甲的背后是崇禎皇帝,皇上的力量過于強大,洪承疇為此發愁,夜不能寐。
趕巧今日張誠提出的觀點,暗合他意,正在心中歡喜之際,卻被馬科突如其來的嘲諷給打亂了節奏,怎叫他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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