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意已決,大軍將提前于初八日出發(fā),進解錦州之圍。” 他轉(zhuǎn)過身又對中軍副將陳仲才說道:“你去傳令行轅,盡速作好準備,今日各將各營即點驗軍兵,明日卯時早飯,辰時開拔,全軍出關(guān)。” 他緊接著又叫一位親信幕僚立即替他草擬奏稿,口授大意道:“微臣跪誦手詔,深感皇上寄望之殷,振奮無似。原擇于初十日大軍出關(guān),已有密本馳奏。 現(xiàn)乃決定提前于初八日清晨出關(guān),馳赴寧遠,以進解錦州之圍。” 內(nèi)室中的諸人聽了,盡皆詫異不已,僅僅只有兩日之隔,何必還要更改行期呢? 可他們卻不知,洪承疇的心里想得很多,其用意甚深,只是不便當眾說出罷了,待諸人散去,內(nèi)室中只余兩個最為親信的幕僚時,他才小聲說道:“你等不知,皇上這一封密旨還未曾對我見罪,可如果我大軍繼續(xù)逗留于此,再不出關(guān),恐怕下一次密旨到來,學生就要大禍臨頭。 何況皇上已下三道圣旨催促出關(guān),我實已不宜再有違誤,學生身為總督大臣,理當遵旨行事,為諸將樹立表率。 谷譠 現(xiàn)雖只提前二日進兵,也是為大臣盡忠王事應有的樣子。” 一位三綹須髯的年長幕僚輕聲說道:“督臣,監(jiān)軍張若麒即來赴任,不日便至,何不等他到來一起出關(guān),豈不很好?” 洪承疇臉上閃現(xiàn)出一絲苦笑,他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卻不愿將心中的顧慮說出。 另一位年輕的幕僚也是贊同道:“這話很是。等一下張監(jiān)軍,也免得他說督臣故意簡慢了他。我看這個意見頗佳,幸望督臣采納才是。” 洪承疇顧盼左右,見屋中并無外人,這才開口說道:“張若麒正在年輕得意之時,他秉性浮躁,又是本兵身邊心腹之人。 今皇上欽派他前來監(jiān)軍,他當然可以隨時密奏軍事,今上本就多疑,猜忌之心尤重,所以他的密奏十分可怕。 如我等在此逗留,待他來到后再起身出關(guān),他很可能會密奏今上說是在他百般催促之下,我等才不得已領(lǐng)軍出關(guān)的。 完全是為了防他這一手,我才決意明日即行領(lǐng)軍出關(guān),先他起身,使他無話可說,我等害人之心雖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實不可無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