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他怎么不早說-《這個路人過于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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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在葛老爺子家,葛老爺子給他介紹認識過。
見到熟悉的人,陳默沖著葛仝點了點頭。
但此時顯然沒有什么多聊的想法。
臉色也不算是多好看,遠遠沒有前幾次面對葛仝時,一直掛著的笑臉。
白浩腦袋上還在往下流著血,溫熱的血水淌到手上,黏黏糊糊的。
陳默淺色的眸子微垂,沒有看包廂里出來的眾人,只是抬眸看向葛仝,輕聲說了句:
“人我帶走了?!?
葛仝微愣,忙點了點頭。
“陳先生您后輩是吧,治傷重要,治傷重要,得趕緊去醫院,醫院那邊需要人嗎,我幫您聯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對,六少,我帶陳先生去就行。”
樂和平攔住葛仝,輕笑著婉拒道。
葛家老爺子和周家老爺子經常在一起喝茶,兩位老人相熟,樂和平和葛仝自然也是認識的。
“好好,有樂叔你來處理我也放心?!?
“抱歉砸壞了一把椅子和幾瓶酒,后續記……”
“別別別,陳先生你們安心去醫院吧,后續這邊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陳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葛仝搶話道。
葛仝從小跟在老爺子身邊,那是什么人精,在眾人一起出包廂后,其他人的神情,還有一直沒有站出來說話的樣子,就察覺到不對了。
與陳默說話的時候,中途瞥了一眼李棟等人看向那好像還未成年的小孩,躲躲閃閃有些心虛的眼神,就知道那個被陳默抱著的小孩此時燒的滿臉通紅,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和他們脫不了干系。
但此時也沒有機會細問,余光冷冷地掃了李棟一眼。隨即就掛上笑容,送陳默幾人離開。
全程,直到陳默帶白浩離開,包廂里的眾人都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話。
其實起初李棟等眾人剛剛出包廂門的時候,本來看到屋外的一地狼藉,囂張慣了,本來是想要罵的,但是看到陳默身后熟悉的身影時,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樂……樂先生怎么會在這里?
那個站在青年身后的那個寸頭男人,在場的不少二代都眼熟的很。
那……那位不是周家老爺子身邊的貼身警衛員嗎?
樂先生,他怎么會跟著這個青年?
緊接著葛少和青年的對話,終于讓他們察覺到不對來。
他們……他們好像在不經意間得罪了一個他們惹不起的人。
葛六少,一個幾乎可以在a市橫著走的人。他們什么時候見到過他有這種態度對別人?別說他們了,就是他們的父輩也不配葛六少這樣的態度,也只有老爺子那一輩的人,葛六少才會對其中幾位有這樣尊敬的態度。
但是讓他們最在意的不是葛少,而是他身后的樂和平。
只有在這個圈子混到一定層次的人,才知道樂和平的出現代表著什么。
周家老爺子身邊的警衛員,可不是一個職位那么簡單。如果說a市的大大小小的家族,分為一二三四個梯隊,白家、李家、楊家和錢家都屬于第二梯隊,而葛家等屈指可數的家族位于第一梯隊,而周家,則是好些年來,則是穩穩坐在金字塔頂尖的那個最尖尖的位置。
周家的老爺子讓自己貼身的警衛員跟在這個年輕人身旁,其背后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
不是說白浩只是白家的一個偏房嗎?不是說現在除了一個白伊彤,基本上沒有人幫他奔走了嗎?
他……他身后怎么會有這種層次的后臺?
他要早點說,他要早點說,他們也不會這么對他。
但此時所有的疑問都沒有意義,事情已經發生了。
就那么愣生生的看著陳默抱著白浩走遠,面對明明長得好看到極致,但卻滿身血腥戾氣的男人,眾人從頭到尾就是硬生生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男人走之前,很隨意的一眼,但眾人那一瞬間都有一種背脊發寒的感覺。
“說吧,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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