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小唐怎么會有時間給你發消息,研究所那邊管控那么嚴。” “我也不清楚,上周唐華晚上給我發微信說的,我還奇怪來著。” 聞言拿著簽到名單的監考老師點了點頭,微微皺眉后,沒有再問下去了。 第一場考試開始,兩個監考老師開始拆密封袋,按照人頭數,逐一分發試卷。 …… 此時陳默才走到信工教學樓樓下,一頭柔順自來卷的頭發上,粘上了不少星星點點白色的雪花,陳默低頭將雪花輕輕的打落到地上。 一到教學樓樓下,他就看到了匆忙停在臺階下的那個缺了座位的黃色共享單車。 微愣后,笑著搖了搖頭,他還真沒猜錯。 果然是信工學院的。 將羽絨襖上的雪花打落,輕輕擦了擦圍巾上的污漬,但是因為沾上了水,已經撣不干凈了,無奈只好將圍巾重新繞上,甩到了身后。 摩擦了下微微有些凍僵的雙手,向考場里面走去。 本來其實他趕得及的,但是他路上有個學生騎車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沒看路,差點被一輛小轎車給撞著,他看到的時候兩輛車已經非常接近了,他來不及多想,直接就將人拽開了。 雖然他力氣比較大,但是這兩天接連考試,加上之前剛剛考試為了趕時間,加快速度寫了不少字,手腕負荷有點大,突然出手救人的時候,才發現手腕以及整個手臂都有些酸麻。 自行車急速行駛的沖擊,加上一個人的重量帶來的慣性,他那一瞬間脫力的狀態還差點沒拽住人。最后是多次救人的經驗,讓他第一時間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先一步借由全身肌肉的力量,借力向后倒,將人連車拽倒在了草坪上。 所以身上看上去還怪狼狽的,黑色的羽絨襖和米色的圍巾上都是斑斑點點的淤泥點子。 不過這種情況他時常都會有,也習慣了,預算的時間趕緊向考場走去。 …… 這邊考場里,卷子發下去的時候,眾人臉色就綠了半截。 整張卷子越看到后面,臉色越是發青發綠,到整張卷子瀏覽完,有考生嘴皮都要咬破了。 這……這什么魔鬼題目啊?! 這特么是給人做的嗎? 他們都順利上到大三了,之前期末有難題他們也不是沒有做過,前段時間聽論壇上說溫院長出題難,他們還沒有當回事,或者說是沒有明確的概念。 雖然看到了十年前的那套題,他們也都下載下來,對著答案做了一遍,信工學院也不乏有很厲害的學生,甚至是那種專門打競賽錄取的偏科計算機特長生。 因為計算機一直是一個與時俱進的學科,更新迭代特別快,幾乎隔幾年就更新一套算法,不一直學習,很快就會被時代所淘汰。十年前的那套題,確實對于很多人來說都很難。 但對不少特招進來的尖子生來說,研究了幾天,也差不多看懂搞明白了。至于當年的上機實踐考試更不用說了,那套當時流行的算法,現在都幾乎被淘汰不用了,也沒幾個人想要去費勁嘗試下。 之前還有人傳聞說,當年那場期末考試,那套題目做到及格的,都被溫院長收為記名弟子了。不是學生,而是真正的記名弟子,畢業了也可以找溫院長,叫溫院長老師的那種。 甚至還有人打聽到當年期末考試的前五,除了有一個叫盧文軒的,好像其它四個都被溫院長收為正式弟子了。 本來不少計算機學院專業技術頂尖的學生,都躍躍欲試,想要沖這次機會。 結果他們看到試卷的時候…… 整個人都傻眼了。 溫院長這夠與時俱進的啊。 不只是算法是最前沿頂尖的,卷子里面涉及到的知識也是現今科研領域熱門的幾個研究。 如果陳默在這,一定會發現熟悉的薛定諤方程再次出現。除去現今國內據說在秘密研究的計算機密鑰升級方面的密鑰相關內容,還有teichmüller映射初始二次微分的計算機算法,幾類薛定諤方程的整體適定性和爆破分析,電力系統的仿真計算機算法,grover量子搜索算法理論…… 那真的是啥啥都涉及一點,看的就讓人頭皮發麻。 就這還只是卷面筆試的考察,還不知道后面上機會考察什么魔鬼題目。 他們錯了,他們不該看不起當年的學長學姐們。 ┭┮﹏┭┮ 他們終于理解為什么當年的那場考試,會讓學長學姐們至今記憶猶新,到現在十年了都沒法忘記,前段時間論壇上還有不少得知消息,找到賬號的學長學姐重新登錄學校論壇隔了十年依舊能滔滔不絕的吐槽。 他們現在也有這種感覺。 從沒這么無力過,尼瑪,說實話,他們現在提筆都不知道怎么下筆,每道題都給他們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他們長這么大,還從沒有過這種感受。 特么的, 這張卷子,別說十年,他們能記一輩子。 他們之前還再說,這題再難能難到哪里去…… 突然就理解為什么十年后那些學長學姐還在論壇上說,怪不得一個個都有種詭異莫名興奮的感覺。 如果他們考完一場這個難度的題目,之后十年學弟學妹都沒有嘗試過他們這樣的體驗,他們這些學長學姐都會難過的。任何一個學弟學妹,沒有做過溫老師出的試卷,他們都會傷心的ok?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