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里有種仿佛萬事萬物都不存在的靜謐,人置身其中,像是能遺忘一切事情。而她的肌膚像是浸透了月光一樣潔白,哪怕在這黑暗中,也有種映在鏡子里一樣的幽暗朦朧。 “那現(xiàn)在我能吻你嗎?”寧永學(xué)想了想問。 他有種想更進(jìn)一步觸碰她的沖動,或者就是......想要自己更安心的沖動。他鼻孔間還縈繞著她呵氣的味道,還有夜晚安眠時她頸子的柔軟細(xì)致。 曲奕空不禁搖頭嘆氣:“你還真是直白的一如既往啊?把你漂亮的外殼扔下去之后,你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癡。而且這一路上你已經(jīng)是第三遍問我這事了。你就不能稍微換一句嗎?” “換一句就不是實話了。” “感謝你還能記得我對說實話,雖然老實說,你的實話讓我很難接受......” “但你已經(jīng)在精神上體會過了吧,還是不能接受嗎?” 曲奕空揚起眉毛,居然笑了:“你是想我不墊著枕頭給你一拳嗎,寧永學(xué)?難道我就想體會你吻你初戀的感受了?我自己都還沒干過這事呢。” 寧永學(xué)只能聳聳肩。 “那你想怎么辦?” “只要讓薇兒把你放下就行了吧。”曲奕空拿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指往后掰。她這就叫上名字了。“如果沒人敢上,大不了我就自己上。你辦得到的事情我能辦到,你辦不了的事情,我也一樣能辦得到。” “不是,你想干什么?” “那你這滿腦子齷齪的白癡又在想什么?”曲奕空把手指戳在他臉上,“我還不至于穿著正經(jīng)男裝去追求你初戀,雖然我確實能做得到。我只是幫她完成搖滾樂團演出的想法而已。按我的想法,如果執(zhí)念消了,她也就不會把你這種人放在心上了吧。” 寧永學(xué)卻不是很確定,他能揣測很多人的想法,但他總是沒法推斷得出她在想什么。特別是上次分別的事情以后,他完全不敢說自己能推測出對方想做什么了。 “總之這也是互相扶持的一環(huán),薇兒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你自己別在這亂來,也別給我添亂。”曲奕空下了結(jié)論。 “搖滾樂團只是個荒唐的設(shè)想,現(xiàn)在也還沒個說法。”寧永學(xué)想了想說,“而且你不是彈古琴的嗎?” “我還是有那么點音樂天賦的,況且這個搖滾樂團不是很有意思嗎?既然決定要在生活中立足,就該做點有意思的事情了。” “所以你想當(dāng)主事人?” 她搖了搖頭。“這個詞跟我可沾不上邊,可能到時候得小尹來幫忙順便讓她當(dāng)主唱吧。電子琴我來彈,薇兒那家伙的吉它也由我來教。以前我也是這么教會那兩個后輩的,不怕她學(xué)不會。我們?nèi)齻€人各司其職,剛好合適。” “那我呢?” “你?你還是去外面當(dāng)看大門,我看你也挺適合當(dāng)保安的。” “為什么你就不能教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