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用我爺爺的話說......”曲奕空思索著放緩了語速,“道途的某個階段就像是走復雜程度不同迷宮,前人留下的儀式事就是從迷宮的入口往出口探索。路有很多條,只要別把自己饒進死路,總能找到辦法過去。” “那為什么早先的道途都有大量死亡和犧牲?” “紙張和水滴的比喻,還記得嗎?”曲奕空反問他說,“紙張是這個世界的表皮,人的靈魂就是紙上的窟窿。死亡、犧牲和瘋狂積累的越多,窟窿就開得越大,表皮那邊的水滴也就越容易滲進來。在人命如紙的年代,這就是正確的方式。” “竟然是這么回事嗎?”寧永學聽得興致高昂,“所以后來你的家族是怎么——” 曲奕空揮手打斷他發言。“喂,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發散思維了,寧同學?你表妹還下落不明呢,你就開始好奇我的家族了?要不要我們倆干脆坐下來打牌算了?” 他聳聳肩。“習慣。” “總之問這事了,先想想你表妹是怎么回事。” “我覺得她看不懂古語,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就是跟著圖畫在祭臺旁邊照貓畫虎,拿了一堆東西挨個試。” 曲奕空聽得眉頭直皺:“然后她就誤打誤撞直接成功了?走上了陰影的道途?” 寧永學也聽得皺起了眉頭:“你怎么知道她走沒走上道途?” “提燈,白癡,”她呵斥道,“那東西一般人不可能用。如果她覺得這東西像手電筒,那她肯定是用過了。” 寧永學嘀咕了一聲。“好吧,”他說,“不過我覺得不只是誤打誤撞,也有天賦直覺的原因。當然單純靠這點也太荒謬了,除非......” “除非有誰在旁邊照應。”曲奕空立刻跟上思路,“你是這里的居民,你覺得有誰可能在旁邊照應?” “除了老安東,我想不到還能有誰。” “所以他有可能不是真的死了。”曲奕空說,“或者沒死完全。” “你這猜測也太離譜了。” 曲奕空卻不同意他的想法:“還記得當時的情形嗎?” “熊的巢穴,撕爛的無頭尸體,還有他本人的衣物和槍。” “頭顱在行尸的復蘇里是關鍵部位,如果你沒看到熊吃掉他的腦袋,他就不一定真死透了。我們家族的喪葬傳統是火化,就是不想有人把尸體叫回人世間,不過,如今也只有舊居的直系還遵守了。” “所以老安東有可能還活著,當時的尸體是別人的,他本人一直躲在暗處觀察我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