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結(jié)果剛從車上下來,就直接被突然間冒出來的許硯之,抓著領(lǐng)子摁在地上狂揍。 嚇壞了隨行的許夫人。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讓她怒火中燒,已經(jīng)讓許硯單臉上掛了彩,但是日子還是要繼續(xù)過下去的。 冷靜了一晚上還是去了拘留所,將自己丈夫保釋出來。 結(jié)果剛到家,就遇上了這一幕。 “你干什么呀?” “你別打他,許硯之!” “……” 亂糟糟的,許夫人看著自己丈夫挨打,心疼至極。 可是許硯之下手極狠,拳拳見肉。 對著許硯單的臉,“哐哐”就是一頓亂錘。 別墅是獨居的,周圍環(huán)境十分僻靜。根本就喊不到任何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許硯之這才松開了他。 許硯單被打得十分懵,蜷縮在地上,緊閉著眼睛,只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疼得讓他鉆心。 “許硯單,你把她藏哪兒去了?” 許硯之聲音像是淬了冰似的,寒冷至極。 作為工具人的許硯單,有些發(fā)愣。 “她?”只說了一個字,就有些迷茫。 可偏偏這副樣子,就很容易讓人誤解為就是他把林笙笙給藏起來的。 許硯之挽著袖子,又開啟了新一輪的狂揍。 哀嚎之聲,讓隔壁的鄰居都忍不住打開窗戶望一眼。 許家兩兄弟的關(guān)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能夠住在這一片別墅區(qū),家里或多或少也是有生意往來。 而如今。 許硯單聲名有損,許老爺子一大早就發(fā)了通知,往后許氏集團全盤由許硯之接手。 眾人也是有眼力勁兒的,不敢去惹許硯之,果斷把窗戶關(guān)上,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 “許硯之,你究竟想干什么?” 許硯單被打得渾身疼痛不已,也是窩了一肚子氣,忍不住吼了出來。 “我要你把她還給我!” 許硯之直接吼出了聲。 他的笙笙,專心拍戲從來不會得罪任何人,倘若是真的有得罪的人的話,那就只能夠是許硯單。 幾個月的布局,讓許硯單真的以為林笙笙是自己的人,而許硯之和她。也是默契十足,故意在眾人面前裝作不和的樣子,以此來蒙混過關(guān)。 畢竟,許硯單是一個有著高度警惕心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不會露出任何把柄。 所以林笙笙只能一點一滴地引誘著,讓他親手,把刀遞給自己。 折齋是許硯單的地盤。 所以,在折齋出了那檔子事,許硯單就算是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再把自己洗白。 名聲算是徹底的臭了。 而作為這次實現(xiàn)最大的推動者。 林笙笙。 無疑是會被許硯單恨上的。 是那種恨不得她立即去死的滔天恨意。 所以,林笙笙消失了一整晚,倘若真的出了意外。 誰會是其中的動手人? 許硯之腦子亂作一團,害怕她被許硯單的人給帶走。 更加自責(zé),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然而背了鍋的許硯單,此刻根本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你說林笙笙?”許硯單冷靜了好一會兒,看著自家弟弟,平常最是冷靜的樣子,如今這般失控。 轉(zhuǎn)念一想,便也猜了個大半。 許硯之松開手,沒有再繼續(xù)打他。 許硯單翻身坐在地上,伸出右手拇指在嘴角上碾了一下,低頭一看,拇指上沁著血液。 難怪這么疼,直接都被打出血了。 許硯單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又將已經(jīng)斷裂開的眼鏡摘下,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林笙笙失蹤了?” “對我來說,真的是個好消息。” 許硯單冷笑一聲,看著許硯之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猙獰起來,眼底含著盛怒,似乎是要將自己直接給撕了似的。 別說。 還挺暢快的。 “你們說的那個什么林笙笙,我們根本就沒見,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賴在我家硯單頭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