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至年末,并不是三清山的旅游旺季,但這一天很多人注意到那一對奇特的外國人。 一個女的在拉著男的下山,而男的時不時的在抽搐,嘶吼,以及做出其他一些癲狂的舉動。不過他不管怎么掙扎也沒用,被那女的連拉帶扶,一路徑直向著山下走去。 “請問你們需要什么幫助嗎?”不止一個人上前如此詢問。來景區(qū)風景旅游的人通常有錢有閑,所以也樂于助人。“需要我?guī)兔嗅t(yī)生/警察嗎?” “沒事,這是我丈夫……他剛才癲癇發(fā)作了。”每當遇到這種好心人,女人總是客客氣氣的這么解釋。“不不不,不需要勞駕什么人,更不需要警察醫(yī)生的幫助。他只需要休息一會就好。是的,只是需要休息而已!” 她的中文說的磕磕絆絆的,但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的話顯得真實可信。大家都覺得她的解釋合情合理。 她就這樣拉著自己的“丈夫”一路到了山下。在這里找到了一輛出租車,車子一路離開。 一切都合情合理。如果說一定有什么問題的話,那就是當那個司機下午交班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上午拉過兩個外國夫妻游客,但死活想不起來他到底將他們拉到哪里去了。不過這也沒什么奇怪的,他覺得自己只是健忘而已,完全沒想到其他的可能。 麥克被拉進旅館房間里的時候還在嘶吼不已。不過沒有用,女人的力量比他大上太多。她幾乎全然沒有難度的壓倒了對方所有的掙扎,將他丟在了大床之上。這個旅館隔音條件很好,這也意味著這里面發(fā)生什么事情外界都無法知曉。 一名旅館服務員從房間門口經(jīng)過,意外的停下了腳步。她聽見門縫里傳來一種聲音,那是滄桑而古老的歌聲。這是她第一次聽見這種歌,歌聲充滿了神圣的意味,但卻又包含著一種仿佛極度悲哀,仿佛世界走到終末的悲涼。她為此駐足了好幾分鐘,直到同伴呼喊她去幫忙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過了幾分鐘,等到把手里的事情干完,她再一次來到了這個房間門口,但此時卻聽不見里面的聲音了。她有些失望,但是酒店的工作很多很忙,她并沒有太多時間,又被叫走。 房間里,麥克已經(jīng)平靜下來。他仰面朝天躺在大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我的靈基被摧毀了。”他說道。“怎么回事,一個兩個,都玩這種手段……” “這可比紅石厲害的多,他最多只能說傷損你的靈基。”女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同伴。“瞧,當時我建議過我們應該及時撤退,可是你不聽。” “紅石應該也算是古老傳承的繼承者吧?”麥克突然問道。 “當然,很古老的傳承。雖然說巫術體系很原始,但稱其為‘古老’絕對沒錯。” “共和國這邊也是,至少也是數(shù)千年……這是否意味著,在施法者交戰(zhàn)的時候,彼此攻擊對方的靈基,嘗試將其摧毀……是這些古老施法者的主要戰(zhàn)斗方式?” “也許吧。但你不得不承認這手段很有效。比如現(xiàn)在,那就是一個普通人了。” “沒事,茉莉,謝謝你救了我。” “還有謝謝我治療了你……我才發(fā)現(xiàn)靈基損傷會造成這么大的影響。我差點以為你瘋了。靈基被摧毀是什么感覺?” “沒瘋,但也差不多了。我感覺到我的一部分本質被奪走,我被赤裸著丟在無盡虛空中,感受著無止境的痛苦和饑渴……凌冽的寒風在我身上吹過,每一股風都會從我皮膚表面削下一層血肉。”麥克慢慢的形容著。雖然他已經(jīng)平靜下來,但是提及這個時候,他臉上肌肉還在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抽搐著。“疼痛、恐懼和無助,以及……其他一些東西。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我看了整個過程,但我只能說我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女人說道。“就像是他之前的那段咒語一樣。在我看來,這咒語絲毫沒有調(diào)動他自身靈基,完全只是無意義的念誦而已!但是……我不知道那為何會有效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