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顏將軍是閩州顏氏一族出身吧!” 顏劍秋一愣,“大人看過我的卷宗!?” 楊清源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不是!只不過是聽顏將軍的口音應(yīng)該是閩州方向的人。閩州顏氏的字輩,惟有養(yǎng)啟、劍卿芳論……所以才斷定顏將軍是顏氏族人。” “楊大人果然博學(xué)多才,不錯,末將正是出自閩州顏氏?!? 楊清源矜持一笑,小裝不算裝! “顏將軍是什么時候調(diào)防越州銀庫的!” “回大人,末將原本是在嶺南駐防,防止倭寇襲擾來往商船的,去年八月中旬末將接到神武軍大營調(diào)令,命末將趕赴越州銀庫駐防,大人也該知道,這在神武軍中乃是正常的換防?!? 楊清源點了點頭,越州銀庫不僅僅是越州一地的銀庫,更是輻射周圍數(shù)州,乃是長江以南最大的銀庫沒有之一。 每年各州向朝廷上交的稅款,除去朝廷撥款的多余部分,便會移交到越州銀庫。 越州銀庫不僅僅是越州刺史府的銀庫,更是朝廷中樞的銀庫。 所以越州銀庫的防備是最森嚴的,會由神武軍的將領(lǐng)不斷調(diào)防。 其余各州的銀庫雖然也是防備嚴密,但是比之越州銀庫也是差了不少。 “末將交接完手上的軍務(wù),便即刻啟程大概是九月下旬達到的越州,從上任到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有八個月了?!? 楊清源的手指輕搓,越州銀庫的守衛(wèi),大概是半年到一年一換,時間不定,也就是說其實越州銀庫的守衛(wèi)已經(jīng)快到換防時間了。 “顏將軍平日和掌庫李達接觸得多嗎?!” “這……,也不能算少吧!畢竟每日值守都會見面,而且開啟銀庫也需要卑職的鑰匙!” 越州銀庫大門的三把鑰匙之一就在顏劍秋的手上。 “這鑰匙顏將軍一直是隨身攜帶的吧!” “是!” “那鑰匙可曾有過離開顏將軍的時候?!? 顏劍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末將職責(zé)所在不敢懈怠,即便是沐浴如廁之時也會隨身攜帶這把鑰匙,時刻不敢離身?!? 楊清源繼續(xù)說道,“顏將軍果然是恪盡職守,我們還是繼續(xù)之前的話題吧!顏將軍認為這掌庫李達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應(yīng)該說李掌庫是一個辦事認真謹慎,不善言辭交際,為官應(yīng)該也是比較清廉的。” “哦?!” 辦事認真謹慎,不善言辭交際這些在平日共事能看出來,也不算什么奇事,但是為什么還知道他為官清廉呢? 楊清源隨即問道,“具體說說,為什么你會覺得他為官清廉?!? “說來也是日常觀察所得,李掌庫每日應(yīng)卯下值,都是要經(jīng)過我們神武軍和六扇門的雙重檢查的。這個檢查是要脫去外夜鞋襪,只留里衫的?!? “而李掌庫的里衫和襪子上,常年都是有補丁在的,說來慚愧,末將也自問也是清廉之人,但是和李掌庫比起來,還是自愧不如。” 楊清源點頭,大理寺的人曾經(jīng)去掌庫李達的住處看過,確實在他的住處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就像是一個普通小官的住處,甚至連被子上都有一個補丁。 且李達此人還未曾娶妻,也沒有兒子,這對于一個三十二歲的官員來說,太不正常了。 不過聽顏劍秋的描述,這李達確實像是一個廉吏。 隨后楊清源又和顏劍秋聊了一些關(guān)于李達的細節(jié),兩人的接觸基本上都是因為公事,顏劍秋所知的也不是很多。 但整體上,楊清源已經(jīng)刻畫出了一個李達的簡易形象。 兢兢業(yè)業(yè),不擅交際,為人沉默寡言,少有個人志趣愛好,在道德上有一定追求的下級官吏。 但是這樣的人會成為借餉案的幫兇之一嗎?! 還是說,他一直在偽裝,甚至讓周圍人的都沒能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 楊清源在心里給李達打上了一個問號。 “對了,顏將軍,在你值守的這幾個月里,這銀庫可曾發(fā)生什么怪異之事?” 顏劍秋苦思了半晌,守衛(wèi)銀庫的工作枯燥簡單,能有什么怪異呢? “也不一定是怪異之事,和平常不相同的,也可以。” “確實沒有,”顏劍秋搖了搖頭,“如果一定要與平常不同,那大概是今年二月的時候,銀庫里種了一批綠植。” “綠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