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清源閉目凝神,一股身融自然的道韻蕩漾開去。 短暫地融入天地之間,以此來提高自身的靈覺 片刻之后,楊清源睜開了雙目,“果然是上古煉氣之法,確實有其獨到之處,明明只是-個元化境,差點就瞞過了我的靈覺。 說完楊清源身影一幻,便向著一旁的樹林疾射而去。 隱匿于林中的人,也知道自己被楊清源發(fā)現(xiàn),立刻轉(zhuǎn)身就跑,他的身法似乎就是為了適應(yīng)山林而存在的,茂盛的樹林,蜿蜒的藤蔓似乎無法對其速度產(chǎn)生影響,閃展騰挪之間,隱藏之人已經(jīng)躍出十丈之遠(yuǎn),但其身形對于周圍的樹木幾乎沒有影響。 若是換了一個人,即便是青翼蝠王那樣的輕功高手,也很難在這片密林之中,追上此人的腳步, 但楊清源不同,他的輕功,在這個能人異士層出不窮的世界,不說當(dāng)世無雙,但也接近巔峰。 自創(chuàng)的《登天階》更是融合了凌波微步的部分身法奧義,即便是密林之中也可行動自如。倏忽之間,楊清源便已經(jīng)攔在此人的面前。 “請稍等,我并沒有惡意!’ 但此人顯然不肯相信楊清源的話,身影一動,就向著側(cè)面躍去。 看著躍起的聲音,楊清源輕聲一句,“抱歉,失禮了!” 隨即一道先天無形劍氣斬出,就在此人要踩以一根枝丫借力之時,劍氣掠過,借力的枝丫瞬間被斬斷。 逃跑之人也因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而從半空之中落下。 當(dāng)他再度起身之時,楊清源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前。 “若是我真的不懷好意,剛才那一劍足以殺你了! 雖然話不好聽,可確實是事實! “你想做什么?! 隱藏之人抬起了頭,是一個中年人,裝束古樸,與今時之大周開放的民風(fēng)相去甚遠(yuǎn)。“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楊清源,大理寺正卿,越州黜陟使!’ 聽到楊清源的介紹,中年人升起了一絲警惕之意。 他們古越族一直獨立于朝廷的管束之外,處于半隱世狀態(tài),朝廷的人突然來了,想要做什么? “我只是有一件事想要詢問古越族。”說著楊清源從腰間解下了佩劍。 “此劍你認(rèn)識嗎?!’ 中年人看到佩劍的時候,愣住了。 天機樓的神劍譜上,一大半是上古名劍,而其中九成都是出自古越族的鑄劍師。 論及鑄劍工藝,古越族堪稱舉世無雙。 而楊清源手中的這把劍,便是古越國鑄劍大師,歐冶子的巔峰之作,曾經(jīng)名列天機樓神劍譜第二位的神兵,湛盧! “這真的是湛盧?! 楊清源將手中的佩劍遞給了中年人 “你自己看看吧!’ 中年人將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反復(fù)三四次,確認(rèn)雙手清潔無污之后,才敢從楊清源的手中接過這柄劍! 其態(tài)度之虔誠,如敬神明。 “鏗!’ 中年人緩緩地抽出了湛盧,一柄通體純黑的長劍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古拙的長劍,卻是一把鈍劍,沒有劍鋒。 其劍刃之上的劍氣,沒有一絲的殺意,劍意中正浩然。 這種獨特的劍韻,是一般的劍沒法模仿的,只有曾經(jīng)神劍譜排名第二的仁道神兵,才能有如此劍韻。 “果然是湛盧劍!’ 中年人嘆息之余,將湛盧收回鞘中,恭敬地遞給楊清源。 在回到楊清源手中之時,尚在鞘中湛盧,一聲清澈的劍鳴,似乎在為回到主人手中感到雀躍。 “湛盧認(rèn)主?!’ 中年人再度大吃一驚,能尋得失傳多年的神兵,便已是難得,眼前這個周廷的官員竟然還能被湛盧認(rèn)主, 不過,這也讓中年人對楊清源放下了戒心。 神劍有靈,自動擇主。 湛盧為仁道之劍,那么他的劍主必然也不會是什么奸邪之人。 “不知閣下有何事相詢?!’ 中年人一改剛才的態(tài)度 “不知道能否帶著在下前往貴部的聚居之所,此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中年人微微猶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望舒!”楊清源叫了一直跟在身后的望舒,中年人在柳望舒出現(xiàn)的時候,就盯著她,不,應(yīng)該說盯著她手中的古劍! 好像看到了一個絕世美女一般。 不過,話說回來,柳望舒自己就是傾國傾城的美女,只不過在中年人的眼中,沒有她手中的扶搖劍來得好看罷了 隨后中年人來帶著楊清源和柳望舒一直向著稽山深處走去,楊清源雖然不是社牛,但是只要他想,就可以和任何正常人聊得很開心。 從交流之中,楊清源知道了,這個中年人名叫歐釗不僅僅是元化境的武者,還是古越族的鑄劍師。 怪不得楊清源看他右臂遠(yuǎn)比左臂粗壯,想來是經(jīng)年累月,揮動鐵錘所制。 這中年人喜好名劍,楊清源便和他聊劍。 “歐兄弟,我手中還有一柄古劍,為上古之時的名劍天問,曾為前秦始皇的佩劍!劍刃鋒芒,可斷金切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