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陰兵過道,百鬼回避,生人退散!” 楊清源發現,這位程將軍還挺有說書天賦的,說起故事,讓人毛骨悚然。 “而后,最近便在迷霧之中看見了詭異的場景!一個牛頭人身的影子,一個馬頭人身的影子出現在對面的迷霧之中。” 楊清源覺得這伙人做戲還挺認真的,牛頭馬面乃是傳說中的勾魂使者、引路之人,出現在這個場景之中,再合適不過了! “這兩道身影的手中,還握有戰旗!罪將隱約能看到其中白、秦的字樣!?” “白、秦?!”楊清源輕聲嘟囔了一聲。 這兩個字,讓人最先聯想到的就是前秦名將,武安君。 此人號稱人屠,不知在戰場上坑殺多少的降卒,雖然武勛之功蓋世,用兵如神,殺降的行為,讓楊清源本能地反感,即便在當時這個選擇可能是最佳的。 就像在北境草原上遇到那個部落一般,擔心奔襲被發現一樣,知道該怎么做是一回事,但是做完之后心中的想法是另一回事。 “再后,對方隊列之中便站出一人,向我們高喊道,要借餉一用!因為當時的場景實在是詭異,所以我下令讓麾下將士檢查了一下銀箱,在確認封條完好之后,才放心下來。” “待到對岸沒有了動靜之后,我便主動過橋,想要看看對面的動靜,結果過橋之后,發現對岸空無一人,當時泥濘的地面之上也只有斥候偵查,留下的來回兩道馬蹄印。” 一旁的青龍也開口道,“楊大人,我當時也從在河岸的四周探查了一遍,未曾發現有什么可疑的痕跡留下。只不過當時心憂解運大軍,銀箱封條又沒有問題,所以并沒有向林中繼續追查。”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之下,自然是護送銀箱為第一要務,況且青龍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人是鬼,如此行事才是最正常的。 楊清源擺手示意無妨,然后看向河對岸的地面。 突然之間,掌間真元一放,從河中攝起了一大團水團,隨著真元一動,砸向了對岸的地面之上。 龐大的水團在地面之上炸開,瞬間便打濕了一大片地面,原本干燥監視的地面立時變得泥濘了起來。 既然青龍和程立雪都這么說了,那么楊清源就將這個作為一個暫時既定的事實。 “青龍指揮使,望舒,你們去試試看,全力施展輕功在地面上走一圈。” 青龍的眼中微微迷惑,然后露出了明白之色。 而柳望舒更是問都沒問,直接便從地面上掠過。 楊清源來到了河對岸的地面之上,仔細觀察著兩人掠過的地面。 不出楊清源的所料,以柳望舒的輕功,沒有在地面之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但青龍卻在泥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極其淺淡的靴印,雖然乍一看容易忽視,但是仔細觀察之后還是能發現的。 看到這層靴印青龍立刻明白楊清源的意思了。 青龍是新晉的洞玄境,擅長的是刀法和拳法。不過雖然輕功非他所長,但也非普通人可以相比。 即便是以他的輕功,刻意準備之下,還是會在這泥濘地面上留下痕跡,那么若是真的有人曾經在這里經過,又怎么可能一點痕跡沒有? 上哪找那么多輕功高手去?! 況且剛剛程立雪還說聽見了大軍整齊的步伐之聲,若是真的有人能在這泥地之上走路但不留下任何肉眼可輕易發現的痕跡,那絕不會產生讓程立雪聽到的整齊步伐之聲。 楊清源搖了搖頭,不是這里,隨后楊清源向著河邊的樹林之中走去。 楊清源一邊走一邊觀察,很快就發現了一棵樹枝被砍過的大樹,隨后更是發現不少的樹枝被砍去的樹木。 “當時,對方應該就是躲在這里!”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青龍上前察看,仔細觀察之后,卻發出了不同的意見,“大人這些被砍樹枝豁口都是用柴刀砍的,難道就不可能是普通百姓干得嗎?!” “應該是不可能!” “這是何為?!”青龍疑惑。 “根據我大周《田律》的規定,春二月,毋敢伐材木山林及壅堤水。不夏月,毋敢夜草為灰,取生荔、麛鷇,毋毒魚鱉,置網,到七月而縱之。唯不幸死而伐棺槨者,是不用時。” 春天二月起,不準到山林中砍伐木材,不準堵塞水道,不到夏季,不準燒草作為肥料,不準采剛發芽的植物,或捉取幼獸、卵,不準……毒殺魚鱉,不準設置捕捉鳥獸的陷阱和綱罟,到七月才解除禁令。若有違者,罰銀四兩,或以徭役代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