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每三年一科,一科取仕三六十五人,平均下來一年有一百二十個進士誕生! 但是平均一年可不會有一百個元化境產生! “時間到!” 隨著清香稍晚,負責計時的一個書生出聲示意。 在場眾人打開了褚恭所書,其中一聲朗聲誦讀道。 “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問我粥可溫。 無人聽我訴衷腸,無人解我心頭夢。 無人拘我眼中淚,無人愁我獨行路。 回首向來蕭瑟處,燈火闌珊無人顧。” 一旁的一個書生,讀完大加贊賞道,“好詩啊!褚兄不愧是越州解元,全詩以‘無人’二字起始,直抒胸臆,將寂寥二字寫得淋漓盡致,小弟感動身受,心中寂寥萬分!!” 在三樓之上的楊清源聽到這個評價,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嚴重懷疑褚恭這個解元是靠花錢來買的,不能說寫得不好,只是有點不符合越州解元應有的水準。 不過只有一炷香的時間,沒有推敲的時間,思慮不周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那個吹捧之人,楊清源可以保證這絕對是請的捧哏! 話雖如此,但是在場眾人依舊不覺得青蕪院主能勝過褚恭。 “下面是院主的詩!” 一個小侍女走了下來,展開詩句。 “斜陽映我立黃昏,殘灶笑問粥可溫。 飛蛾撲火捻熄燈,筆硯磨墨書半生。 案幾當知茶已冷,明月照君顧星辰。 春雨拭去相思淚,孤枕夢中戀前塵。 回首燈火闌珊處,燭下殘影伴孤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