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楊清源搖了搖頭,“童大人,你可能還不是很了解文頡此人。他的果決和狠辣超過你的想象,比如文破軍尸骸上的骨傷,應該就是文頡親手造成的。” “什么?!”童謹言有點不明白。 以他的觀念,死者為大,更何況這個死去的人還是文頡的親兒子。 “今日白天的尸檢童大人也是知道的,為什么第一次尸檢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骨傷呢?!” “額!……或許是仵作大意,我已經(jīng)訓示過他了!” 童謹言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楊清源搖了搖頭,否認道:“童大人,以我推測,文破軍尸體上的骨傷,乃是文破軍死后,有人補上的,而且是在京兆府的仵作驗尸完成之后。” “這?!這可能嗎?!” 楊清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嗯,完全品不出好壞。 “文破軍身上的骨傷嚴重,若是被外力擊打,不可能不留下痕跡,我簡單調查過京兆府的仵作,也是個經(jīng)驗老道的人,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這些傷是在仵作驗尸之后出現(xiàn)的。” 楊清源感到茶水還是有點燙,掌間吐出一股陰寒的真元,給這滾燙的茶水降降溫。 沒錯,他就是這么一個沒有品位的人。 “童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江湖的武者確實有能力做到直接震傷骨骼而不傷外部的皮肉,但是這個出手之人必然掌力驚人,且對自身真元的掌控力還算不錯!大概率已經(jīng)達到元化之境。我曾經(jīng)查過文頡的檔案,他就是一個用掌的高手,而且已經(jīng)到達元化之境。” “可文豫章為什么這么做啊!?” 童謹言想不到文頡的理由,既然已經(jīng)有了新的仵作文書,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童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大理寺丞宋惠父乃是仵作一道的高手,若是由他出手,必然能看出這尸骸之上的貓膩,到時候文頡的設計便會功虧一簣,所以他才鋌而走險,趁夜?jié)撊刖┱赘胍獨ノ钠栖姷氖怼!? 童謹言雖然不擅斷案,但是能坐上京兆府尹的位置,說明他不僅不蠢,反而極具智慧,不過片刻就已經(jīng)想清楚了文頡的意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