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小小波折-《大照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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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xù)三天的海選賽,李照已經通過了自己的考驗,接下來的兩天就不用去了。
一般人或許會看看對手如何,李照卻寧愿呆在房間,體會內力的變化。
他通過觀察張北冥、王無法兩位宗師的武學理解,已經漸漸明白了內力某些更根深蒂固的東西。
張北冥是標準的世家貴族,對武學的理解是學院派的,他想要什么武功秘籍,就有什么武功秘籍,而其中一切精妙之處,被他融會貫通,濃縮于一式“封神榜”中,不輸給玄陰真法。
他擁有一種選擇的力量,就是那些武學適合他的審美,他才回去練武。
而王無法則是浪蕩的閑散人士,對武學的理解是實戰(zhàn)派的,他從小到大得到的幾門武功秘籍,都是最底層的東西,在成長過程中早已被他漸漸舍棄,而后便自成一派,以打倒敵人為目標,反而能夠突破很多常人的定式。
王無法卻是一種被迫的境況,哪些武功適合生存,他就會去鉆研這些武功。
也就是說,他們其實展現(xiàn)出內力武道的兩個側面。
這兩個人的武功,一個好像是高山流水,一個好像是下里巴人,但這兩者在他們身上,只是一種風格。實際上,他們在自己的道路上,都走出了一種前難有古人、后更少來者的高度,成了兩座矗立在武道中的高峰。
而李照卻在更大的山外,他是山外之山,甚至也不是山,而是積木。
他這一座積木,雖然高度和山內的幾座山,相差無幾,卻始終不知道對方的山腰如何、山腳如何,只能看到對方的山尖,比自己稍高。
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從積木變成山,但又不失去積木的特性,是想要變成山就變成山,想要變成積木就變成積木。
這就必須要很多東西的籌備。
光是王張二人也實在不夠,李照需要更多的與大宗師對戰(zhàn)的經驗。
雖然大宗師有五個人,但以他們的水平,每兩個人進行一種比較,都會展露出“宗師”這個境界中的一些顛沛不破的東西。將十種比較的結果再進行對比,李照覺得或許足夠讓自己窺視到“山的特性”。
除此之外,他也要完成自己積木的作業(yè),不斷地“打破虛空”“滋養(yǎng)修繕”,給予自己體內竅穴的刺激,把自己這一座積木給壘得更加嚴實。
現(xiàn)在的李照,每天看起來呆在客棧,實際上忙得不可開交,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了。
他恨不得都不用睡覺,但即使是他也要休息兩個時辰。
另一邊,岳清露三人雖然失利,但是有李照鼓勵,再加上李照連續(xù)三戰(zhàn)都是硬茬,一路打過去,在一眾高手眼中激起了不小的風浪,他們也與有榮焉,這幾日放下負擔,輕松觀戰(zhàn)。
小佛王的比武,則在第二天。
這人的關注度,則完全和李照不是同一個級別。
李照的比武,只是一小片區(qū)域的人看,而真性一出場,卻就是萬眾矚目,全城有名有姓的人物,都要親眼一看這年輕一輩第一人的風采。
岳清露三人,倒也是想要觀戰(zhàn),身為同一輩的武者,相差不過幾歲,別人在云端上走著,他們卻一個一個像是在爛泥里。是個人都想看看,為什么同為長蟲,別人一飛沖天成了神龍,自己卻還是個小小泥鰍?
可惜,他們搶不到資格,能觀看這一戰(zhàn)的,數百上千人就是極限,整個城市里選擇數百上千人,輪也輪不到他們三個。
陶望舒和侯辛倒是有資格進去其中。
他們也都去觀戰(zhàn)小佛王的比武。
一場,兩場,三場,三場看下來,時間居然比想象中要長很多,全場人的臉色都變得很奇怪。
在這其中,陶望舒和侯辛的臉色,奇怪之中還帶著一種荒謬。
因為這三場比武,都和他們想象中摧枯拉朽、秋風掃落葉的比武,完完全全不一樣。
小佛王真性居然都陷入了苦戰(zhàn)!
連續(xù)三場,都是險之又險地勝過對手。
不只是他變弱了,而且他的對手,一個一個也爆發(fā)出自己本不應該有的實力,差點將這個賽前最大的霸主給掀翻。雖然最后真性還是勝利出線,卻總歸和賽前所想象的一切,都完全不一樣。
但不一會兒,一個消息傳播開來,所有人都釋然了。
這個消息,是方傲君傳出來的,她說:“真性其實是在壓制實力,刻意與他人平齊,再將對方的武道之精華給引導出來,令對手爆發(fā)變強,然后以弱勝強,從中體會到對手武道的所有精義之所在。哼,就好像是一個小偷兒般的舉動。”
方傲君看完第一戰(zhàn),就說出了這番話,然后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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