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惡人先告狀,嬌陽完全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盛鋮把電話放下,身上披著一件華麗的軍裝外套,他來到窗外,望著那一望無際的藍天。 “少帥,”有人抬步進來,手里捧著文件,“這是各地送過來的求和書。” 盛鋮隨手拿起幾張來,目光隨意地掃過,清冷又疏離:“知道了?!? 轉過來的,是一張與盛錚大概四五分相似的臉,更是更為成熟,五官更加深邃挺立、棱角分明。 他把文件放下,來到辦公桌上戴上黑色的皮手套,“這里的事情就暫時先交給你處理。” “那您...”來人微怔。 男人的嘴角微勾,冰冷的眼睛仿佛在頃刻間融化成水,“家里有個小孩和人鬧脾氣,我先回去處理。” ... 在盛錚走后,嬌陽掛了電話,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面,把自己抱做一團,望著那一地的狼藉出神。 房間里面很久沒有聲音傳出來。 剛才他們鬧出的動靜那么大,再加上盛錚那一下的摔門而走,嬌陽不相信盛梟會沒有聽見。 盛梟已經在門口徘徊許久,猶豫了很長時間,終究還是擔心嬌陽想不開,他推開門。 他一眼就看見嬌陽蜷縮在床角,用被子包裹著身體,那雙大眼睛望著他,怎么看怎么都可憐兮兮地。 盛梟瞬間捏緊了拳頭,可他戲謔地笑著,朝她走過去:“我記得,以前某個人說過,只要是她想要的男人,最終就沒有得不到的?!? 可是你現在呢...什么都做了...甚至飛蛾撲火,最終又得到了什么? 我的傻妹妹,他盛錚不比別人,他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此贫嗲椋瑢嶋H骨子里比誰都絕情。 他屈下身,笑嘻嘻地摸嬌陽的頭發,“要不,你就別找盛錚玩了,找我。我比盛錚會玩的花樣多多了,我還年輕,盛錚年紀大了,肯定跟不上你的節奏?!? “無賴!”嬌陽一把將枕頭砸他身上,白他一眼,她最討厭事后說風涼話的男人了。 盛梟把枕頭接住,沉默了很久很久,只是低頭看著她。 然后他半蹲下來,讓她的目光對上自己的視線,一張酷似盛錚的臉放大在她面前。嬌陽突然發現這兩兄弟,居然長得那么像。 只是性情截然不同,所以常常令人忽視了這一點。 “你的眼里,真的就只能看見二哥嗎?真的就不能看看我嗎,我長得又不比他差?!? 他依然笑著,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牽強。最終在她的注視下,盛梟笑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目光黑沉無比。他來到一邊,一張張地撿起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紙牌。 盛梟看著看著,眸子幽深。他捏著紙牌,又來到嬌陽面前,半蹲著,一張張地數著手里的紙牌:“嬌陽,我們來做個游戲吧。” 嬌陽看向他,偏了偏腦袋。 他嘴角揚起,分明是在笑著,可是他透出的情緒,卻是那么悲傷,“玩一個...抽紙牌,看誰數字大,輸得那個人就要個贏的那個,說一句我愛你的游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