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九州疆土遼闊,洞天福地諸多,其中青蓮學(xué)宮便隱藏在塵世不可捉摸的洞天中。 秀才模樣的李隨風神態(tài)逸散,方步闊行,與路過的學(xué)宮弟子相互點頭致意,逐步行至學(xué)宮深處的院子。 院子不過十丈大小,地上種了淺淺的一層青草,中間種著一棵桂花樹,樹下擺著躺椅和一株青松盆景,躺椅上躺著個正在擺弄盆景的老人。 草地盆景桂花樹,青衣儒衫垂暮人。 “老書袋不是我說,就您這手藝,剪禿了這青松它也長不出什么道韻來。”李隨風人如其名,走到桂花樹下靠著樹干調(diào)侃這位老人。 老書袋抬眼瞥了眼李隨風,又低下頭擺弄青松盆景,布滿皺紋老臉輕笑:“你懂個屁。” “喲喲喲,瞧這話說的,粗鄙不堪有辱斯文,當初拿教尺打我手心,讓我張口圣賢書閉口儒家意的老先生哪去了?”李隨風摸出酒葫蘆喝了一口,完全沒有學(xué)生面對先生的拘謹。 “你這小混蛋,是我拿不動教尺了,還是你李隨風飄了?”老書袋被調(diào)侃有點羞惱,瞪了眼李隨風后,目光回到青松盆景上正色道:“姓鄭的小娃娃有點意思,等他回九州帶他來一趟。” “明著給人皇上眼藥?”李隨風聞言收斂起隨意姿態(tài),站直身后正色看著老書袋。 “新朝一起,人道皇權(quán)被均分,就算以后權(quán)柄的威能二次提升也不足為患。加上樊離現(xiàn)在也不站在朝廷這邊,這代人皇要是不借著歷代人皇留下的底蘊突破,恐怕很快會被新朝吞并。” 老書袋手指輕輕在盆景上劃過,隨意說著九州事脈。 “新朝的黃媚韻這么強?”李隨風眉頭挑了挑,想起當日在雁落山上看到的那個化身,感覺并沒有比他強上多少。 “她的命格因那姓鄭的小娃娃變了,加上后面的真龍血和新朝香火朝拜,走到我這個境界是遲早的事。” 說到這里老書袋瞥了眼李隨風,見他臉色略有凝重后才繼續(xù)開口:“不過若不能統(tǒng)一九州,承擔著新朝的她也就只能止步在此。” 老書袋深知他這個弟子看起來隨意灑脫,其實內(nèi)心孤傲更勝常人。 他故意詳細的給李隨風講解,就是想讓他知道跟他同輩的人都要比他強了,想刺激他收收性子,讓他專心修煉,早日踏入道境。 李隨風聽完后“嘁”笑一聲,轉(zhuǎn)身走向院子外:“走了。” 老書袋瞇著眼躺回躺椅,手指在盆景上輕輕滑落,口吐輕言:“老頭時間不多了,到時候青蓮學(xué)宮你扛得住要扛,扛不住也要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