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鄭景仁聞言回到二樓的樓梯口,安安分分的做守衛。 柳昌然拿著紫砂壺,緩步走下二層,面上的陰鷙令人不寒而栗。 他直徑走到關著樊離的牢房,什么也不說,就站在牢房門前看著樊離。 他不說話,樊離也不說話,二人靜立相視,看得鄭景仁一陣奇怪。 兩個大男人不說話看著對方,不覺得很尷尬嗎? 柳昌然在樊離面前站了整整四個小時后,他動了動。 抱拳朝樊離行了一禮,他轉身走出這天牢二層。 氣機交鋒?他在找樊離練功? 想到這個,鄭景仁忽然想起自己臉上的千變萬幻,抬步走向樊離的牢房。 “前輩,你是怎么認出我的?有的真境看不出來。”鄭景仁疑惑的看向背對著他看墻的樊離。 “因為某不是真境。”樊離沒回過身,語氣平淡無波。 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真境BOSS,你說你不是··· 鄭景仁心里的吐槽還沒想完,想起憐花當初說的那句:真境只不過是剛開始。 樊離已經超越真境,到更高的境界了? 那憐花也不是真境?現在想想,她好像真沒有承認自己是真境。 帥大叔和小姐姐這么強的嗎? 這么強的話,樊離怎么還會想在朝廷里當個總捕頭? 看了眼背對他的樊離,猶豫了一下沒開口問,回到二層入口處站崗。 估計知安王的人抓了青衣也不敢對她怎樣,不顧一切為女報仇的樊離想想就很恐怖。 在天牢中站崗站到第二天傍晚,新的守衛下來交接,鄭景仁出了天牢,消失在太安城的巷弄中。 第二日,臘月初七。 鄭景仁花了八千兩銀子租了一個宅院,離大理寺隔了一條街,離知安王府也只隔了一條街。 開始劇情任務完成后的抽獎,不過這次他人品沒有再爆發,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黑手。 得了一株普通的寒月草,和珍品級首飾,魅力+10的碧凰釵,對他現在來說作用不大。 黑風噬光刀碎掉后,雖然有達爾巴的彎刀可以做代替,但彎刀怎么說都有點用不慣。 ··· 第(2/3)頁